飞舟在云层中疾驰,杨过稳稳掌舵,郭芙靠在他肩头,乌发拂过他的脸颊,粉荷玉簪在风中轻颤,她桃花眼眺望着下方雪峰连绵的极寒之地,兴奋低呼:“杨大哥,这灵鹫宫好生壮观,宫殿如琼楼玉宇,藏在冰雪中,竟有股仙气。”洪七公站在舟尾,乞丐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眯眼望着那巍峨宫阙,须发间霜雪未融,喃喃道:“老叫化当年随林丫头来过一次,那时宫中还只是冰天雪地中的隐秘,如今看来,规模大了许多。”杨过点头一笑,注入内力减缓舟速,飞舟缓缓降落在一片白玉广场上,舟身银光渐隐,三人跃下,广场四周宫女鱼贯而出,皆着白狐裘袍,腰佩短剑,目光警惕却不失恭敬。
为首一名宫女上前,三十来岁,眉目清冷,身段窈窕,她躬身道:“三位贵客驾临灵鹫宫,不知有何贵干?”杨过拱手,取出从储物戒中预备的拜帖:“在下杨过,携丐帮洪帮主与郭姑娘前来拜访宫主李清露,前辈有旧人相寻,还望通传。”那宫女闻眼神微变,上下打量三人,点头道:“三位稍候,奴婢这就去禀报。”她转身离去,步履轻盈,身后宫女们簇拥杨过一行,引他们穿过层层冰雕回廊,廊中灯火摇曳,映照着墙上镶嵌的夜明珠,寒气中透着奢华。
不多时,他们被领入主殿,殿内宽阔如殿堂,朱红宫墙上挂满金丝织锦,中央高台之上,一位女子端坐宝座,正是灵鹫宫宫主李清露。
她身披一袭重工女帝装,主色浓烈如血的正红,云锦与织金缎在殿灯下泛着鎏金柔光,宽肩大袖的霞帔绣满缠枝鸾凤纹与牡丹纹样,双凤展翅从肩颈蔓延至袖口,金线层层叠绣,凤羽根根分明,间杂鎏金缠枝莲与盛放红牡丹,肩颈处的凤纹肩饰垂落细碎金珠流苏,轻微一动便有金芒流转。
内里抹胸式上襦胸口绣凤凰,金线勾边嵌红宝石,腰间宽幅红金腰封正中鸽卵大小红宝石,下悬三串赤金流苏至膝,链身缀金铃与珍珠,隐隐作响。
裙摆宽大层叠,正红与浅金纱堆叠,绣缠枝云纹,前中金绣蔽膝上鸾鸟衔枝,金线勾勒艳丽。
李清露乌发以唐式高髻盘起,一丝不乱,发顶赤金累丝凤冠镂空凤首衔数十串珍珠流苏,垂落额前肩颈如星河,嵌红宝石与珍珠,凤羽振翅,鬓边赤金点翠步摇斜插,缀红宝石泛血光,发间赤金花叶饰件衬乌发如墨。
耳上赤金镶红宝石耳坠长及下颌,金饰雕花随呼吸晃动,冷光映白皙脸颊。
颈间赤金镶红宝石项链缀珍珠金铃,垂落锁骨。
她的鹅蛋脸肤如凝脂,白得透明,远山眉以螺子黛勾勒修长,眉峰上扬尾端尖利如冰刃,眼是瑞凤眼尾上挑,墨黑瞳深潭般,眼妆朱红金粉晕染,眼尾拉长睫毛纤长卷翘,垂眸时长睫投影,抬眼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却藏冷意。
鼻梁高挺鼻尖圆润,唇饱满樱唇以正红胭脂晕染,唇峰分明如朱砂,额间鲜红梅花钿,明艳动人。
她双手轻搭扶手,红金嫁衣裹着丰盈身段,足踏正红缎面绣凤婚鞋,鞋头赤金盘金绣展翅凤凰,凤首衔珍珠,鞋帮缠枝莲纹,鞋跟金箔包边,坐姿雍容,尽显女帝威仪。
杨过三人上前行礼,洪七公声音微颤:“宫主安好,老朽洪七前来,有旧事相询。”李清露凤眼微抬,扫过三人,声音清冽如冰泉:“洪帮主远道而来,本宫自当款待。杨公子与郭姑娘亦是俊彦,殿中请坐。”宫女奉上热茶,三人落座,杨过直入主题:“宫主,洪前辈忆及旧人林朝英姑娘,不知她在宫中否?”李清露闻,樱唇轻抿,远山眉微动,她点头道:“林师叔这些年潜心修炼天山派武功,容颜不老,剑法已臻化境。只是如今随虚竹前辈入一秘境历练,短期难回。洪帮主若有心,可留宫中静候。”洪七公闻,长舒一口气,眼中释怀:“多谢宫主告知,老叫化心愿了了,不必再扰。”他起身告退,杨过与郭芙交换眼神,郭芙低声对杨过道:“杨大哥,这宫主好生美丽,那身红金袍子穿得像天仙下凡。”
接下来的几日,杨过与郭芙在灵鹫宫中逗留,洪七公每日与宫中长老切磋武艺,杨过则携郭芙四处游览冰雪园林,郭芙的月白短袄在雪中鲜亮,她拉着杨过手,软缎绣鞋踩雪印出浅痕,桃花眼笑意盈盈:“杨大哥,这宫里好冷,可有你陪着,就暖和了。”杨过从储物戒中取出各色奇珍,先是给李清露一枚南海夜明珠,珠光莹润,能照亮殿堂,她接过时凤眼微亮:“杨公子出手不凡,此珠本宫收下了。”次日,杨过又献上西域狐裘与金丝暖手炉,郭芙在一旁娇笑添趣:“露姐姐,这狐裘配你那红袍,定是绝配,杨大哥说你穿上更美了。”李清露本是威严性子,却被郭芙这闺秀的俏皮逗乐,樱唇弯起浅笑:“郭姑娘嘴甜,杨公子礼物精巧,本宫倒也开心几分。”杨过趁机闲聊,谈间不露痕迹地赞她气度,杨过三人与她相处渐熟,李清露对这对年轻男女也多了几分亲近。
这日,72洞洞主要来灵鹫宫朝会,李清露遣宫女召杨过入殿:“杨公子,既在宫中,便随本宫一同听会,你武功不凡,可为本宫助阵。”杨过应声入殿,只见主殿中高台宝座下,七十二洞主分列两侧,皆着皮毛大氅,腰佩弯刀,面容粗犷,却跪伏在地,如上朝臣子。
李清露端坐高台,红金女帝装在殿灯下灼眼耀目,她凤冠流苏轻晃,瑞凤眼俯视下方,声音威严:“诸位洞主起身,报本宫近况。”洞主们低头叩首,不敢直视宫主规矩森严,杨过站在她身侧高台后,近距离看着她这副模样,那宽袖霞帔下的肩线优雅,腰封红宝石熠熠,裙摆层叠如云,他心头一热,下身竟不争气地硬起,鸡巴在裤中胀大,顶得布料紧绷。
朝会开始,洞主们轮流上前,低头汇报收成与粮食问题,这是极寒之地头等大事,一名洞主声音恭谨:“启禀宫主,本洞今年雪灾频仍,粮仓仅余三成,求宫主恩赐。”李清露点头,远山眉微锁,樱唇启合:“准了,拨灵鹫宫存粮五千石,另派人手助耕。”她专心倾听,凤眼注视前方,殿中回荡低沉汇报声,杨过却越看越热,那红金织就的华服裹着她丰满身段,领口隐现雪白肌肤,他呼吸渐重,大胆伸手入裤,悄无声息掏出那根粗长鸡巴,已是青筋暴起,龟头胀紫,对准李清露后背,隔着霞帔轻轻摩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