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揉弄良久,指尖反复碾压穴缝,裙子布料渐渐湿透,裆部洇开一片暗色,他抽手查看,指上沾着晶莹水渍,凑到鼻前嗅闻,又伸舌舔舐:“嗯,有点咸,不过味道正好。黄帮主,你这下面水真多,昨夜嘴巴操完,今天穴儿就湿成这样。郭靖平时操你操得不够吧?”黄蓉低头不语,柳叶眉紧蹙,额头虚汗滑落,浸湿眉心花钿的碎钻,那银质蝴蝶状饰物颤动不止。
忽必烈见状,捡起打狗棒,棒头对准她裆部,隔着湿裙轻轻摩擦:“黄帮主,还是不肯游说郭靖开门襄阳吗?本王这棒子,可比手舒服多了。”
黄蓉仍旧沉默,桃花眼侧开,墨黑瞳仁避开那狰狞棒头。
大武和小武瞪大眼睛,看着棒子在师娘腿间滑动,两人下身硬得发痛,却只能怒骂:“chusheng!别这样对师娘!”忽必烈摩挲许久,棒头先是上下滑动,刮过穴缝布料,带出湿滑摩擦声;然后旋转碾压,狗首雕琢的凸起顶弄阴蒂处,那裙子绣纹被棒尖拨开一线,隐隐露出瓷白腿根。
黄蓉身子微颤,孕肚起伏,她强忍快感,樱唇抿出血丝。
忽必烈低笑:“黄帮主,你这裙子湿透了,里面肯定痒死了。本王帮你止痒。”说着,棒头用力一顶,隔着布料缓缓挤入小穴,那湿滑裙子被撑开,棒身没入半寸,摩擦内壁,黄蓉眼睛瞪大,喘息道:“狗贼!你……住手!”
忽必烈腰身前挺,棒头继续推进,隔裙抽插浅浅几下:“黄女侠,要停下,就说一声。本王随时听。”棒子进入渐深,每下都顶到敏感处,黄蓉痛楚加剧,腿间热流涌出,裙子裆部彻底湿腻,她额头汗珠滚落,乌发贴上脸庞,高环双丫髻的银质凤冠歪斜,琉璃蝴蝶翼片晃荡,珍珠流苏缠上棒身,轻响混着湿滑咕叽声。
忽必烈喘息渐重,眼中兴奋:“黄帮主,你的穴儿裹得棒子真紧,孕妇身子就是敏感,水多得像河。顶到子宫口了,舒服吧?本王抽着爽,你这红白裙子被操得乱七八糟,多美。”当棒头顶上子宫宫口,剧痛袭来,黄蓉终于忍不住:“不要……停下!”
忽必烈停住动作,棒身深埋小穴,感受内壁痉挛:“黄帮主,想清楚了?劝郭靖开门,本王就拔出来。”黄蓉喘息着,桃花眼满是恨意:“休想……狗贼,你杀了我吧!”忽必烈狞笑,棒子开始进出,像鸡巴抽插般缓慢拉锯,先是浅浅退出半寸,带出裙子布料的拉丝水渍,又全根没入,顶撞宫口,每下都震得孕肚颤动。
他大手按住孕肚,固定她的腰肢,腰封绸缎下的弧度被掌心压扁,牡丹扣的银链叮当散落更多珠子:“黄帮主,舒服吗?你的穴儿吸着棒子不放,里面热得像火。孕妇被操,就是不一样,子宫口咬得本王棒头麻了。叫出来,本王听听你这丐帮帮主的浪声。”
黄蓉强忍高潮,樱唇咬破,血丝渗出,她不作答,只是身子弓起,月白上襦的抹胸下乳房胀痛,隔布凸起两点。
忽必烈抽插节奏渐快,却不急躁,每下抽出时棒身刮过穴壁,带出更多蜜汁,裙门红白绣纹彻底洇湿,黏在腿间;插入时狗首顶开内里褶皱,直撞宫口,咕叽水声回荡地牢。
黄蓉孕肚一起一伏,被按住的手掌揉动间,胎儿似有感应,她额头汗如雨下,瓷白肌肤泛起潮红,那小巧悬胆鼻翕动急促,鼻尖圆润处汗珠滑落。
忽必烈低吼淫语:“小骚货,你的穴儿真会夹,裹着本王的棒子,像要榨干它。怀着郭靖的孩子,还被蒙古棒子操子宫,爽不爽?水流这么多,裙子全毁了,这朱砂红绣纹沾满你的骚水,多浪。来,高潮给本王看,让孩子感受娘亲被操的滋味。”
大武和小武看得血脉贲张,两人裤裆湿了一片,精液射出裤内,却顾不上耻辱,只剩怒吼:“chusheng!停下!你会害死师娘的!”忽必烈不理,棒子抽送上百下,速度时快时慢,专顶敏感点,黄蓉终于忍不住泄身,穴内蜜汁喷涌,浸透裙子,顺腿根淌下,那朱砂红软靴的绣纹被水渍染湿,鞋帮红绳滚边黏腻。
她身子痉挛,桃花眼水雾朦胧,长睫毛颤动投下阴影,却仍旧强忍不叫,柳叶眉下的眼波藏着不屈。
忽必烈抽插到她高潮余韵未消,才缓缓拔出棒子,狗首上水光淋漓,拉出长丝挂在裙边,他甩了甩棒身,扔到一旁:“黄帮主,你真是个犟种。被这样凌辱都不屈服,本王很欣赏你。所以,再给你一天时间。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好好想清楚。明天,本王可没工夫给你耗了,会让军营兄弟们轮番上,操烂你的穴儿。”
说着,他瞥向大武和小武,两人裤裆湿痕明显,精液淌下腿,他大笑嘲弄:“黄帮主,你看,你这两个徒弟,看着你刚才被操的样子,都射了一地。看来他们早就想草这师娘了,还装什么正经。”黄蓉喘息未定,闻低头,只见两人狼狈模样,她心头一痛,却只瞪视忽必烈:“狗贼……你会遭报应的。”忽必烈摇头,转身离去,地牢门砰然关上,留下烛火摇曳中她的身影,那红白衣衫湿透凌乱,饰品散落,却傲骨不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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