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黄蓉如约而至,救出了两人,顺带也找到了公孙止和裘千尺的尸骨。
只是在杨过的要求下,公孙绿萼准备跟随杨过一起离开绝情谷,去杨家庄生活,这让樊一翁和谷中弟子都反对,毕竟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仅仅过了一晚,新上任的谷主就非要离开。
绝情谷没有谷主可不行。
正巧的是,周伯通在这个时候来看公孙绿萼,却被黄蓉抓了个正着。
黄蓉和杨过一商量便有了计划,那便是让老顽童周伯通住在这绝情谷,反正若是按照原剧情,以后老顽童和一瞪还有瑛姑都是住在百花谷的。
但若是他们住在绝情谷,这绝情谷离洛阳很近,方便以后杨过重建洛阳时,作为储藏物资的一个大据点。
于是黄蓉建议,自己留在这陪公孙绿萼,杨过去找瑛姑把她接来这里居住,这样就能留下老顽童让她来看守绝情谷。
于是杨过便提前十六年踏上了寻找瑛姑的路。
按照原着剧情两人穿越者都明白,瑛姑就在那黑龙潭之中隐居,于是当杨过找到瑛姑的时候,看着她一身白衣,40多岁的容颜不老,更舔几份成熟女人的韵味。
杨过的鸡巴又开始隐隐作痛。
自从杨过亲眼看到在陆家庄,穆念慈和小龙女被人轮奸之后,就一直发奋在学武功,虽然算不得厉害,但对瑛姑还是错错有余,交手下来竟然是打败了瑛姑。
杨过道“走吧,跟我去见一个老熟人。”
瑛姑却道,“想我跟你走?做梦。技不如人,你杀了我便是。”
看着瑛姑那高傲又成熟的模样,杨过真想,就在这里把她给办了。
但杨过还是先得按黄蓉的信中的指示来,以免又引发蝴蝶效应。
于是杨过带着瑛姑,瞬息之间便来到了大理黄蓉见到了一灯大师。
杨过拿出黄蓉的亲笔信,简单说了,希望他和黄蓉的计划,想让他和老顽童,以及瑛姑驻守绝情谷,以待重建洛阳的事。
一灯大师虽然答应,但瑛姑看到他,非但没有化解恩怨,反而闹得更凶了。
两人见了面就打了起来,一灯大师不舍得出手,反而被瑛姑打伤,而瑛姑也被一灯点了穴道被皇宫的卫兵抓了下去,关到了地牢。
毕竟行刺前朝皇帝也是大罪一件,即便一灯不想追究,明面上也要做出样子。
但在杨过看来,黄蓉的方法显然行不通了。
他平日里最会玩弄女人,他不急,他要一点点摧毁,瑛姑的心里,把她玩坏。
于是杨过心里叹了一声道,老顽童对不起了,不是我想玩你的女人,只是她不肯合作,绝非她长得成熟又有韵味,又漂亮。
地牢之中,杨过代替一灯前来劝瑛姑。
瑛姑正被五花大绑的绑在木架之上。
杨过走到瑛姑的身边,拿起旁边的竹筹,这本是瑛姑的武器,和笛子差不多粗细长短,表面光滑,杨过拿着竹筹在手心上拍了拍。对瑛姑说道。
“你到底愿意不愿意随我去见老顽童。”
瑛姑抬眼看他,道“见老顽童可以,你要我陪他住在绝情谷也可以,但你要帮我杀了一灯,我就答应你。”
杨过摇头,“瑛姑啊,瑛姑,你这不是坑我吗,你都被抓了,这里是大理皇宫,我如何去刺杀一个前任皇帝,更何况我干娘信中说的明白,是希望你们三人能冰释前嫌。”
瑛姑怒道,“他害死我儿子,见死不救,你让我和他冰释前嫌?除非我死了。”
杨过看着瑛姑那张清冷的鹅蛋脸,眉峰微敛,眼尾微微下垂的杏眼中满是倔强和怒火,她乌黑的长发盘成高环凌云髻,几缕碎发从鬓边散落,贴在白皙如凝脂的肌肤上。
那身月白广袖仙裙虽被五花大绑固定在木架上,却依旧垂坠如瀑,裙摆铺散在牢房石地上,银线绣的缠枝莲花纹在昏暗烛光下泛着微光。
她的双手被粗绳缚在身后,腰间那条月白缎面宽腰封紧束着纤腰,嵌着的镂空玉扣微微晃动,链上的米粒珍珠叮当作响。
杨过心头一热,脚步不自觉上前,贴近她身侧,鼻间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像云海中的莲花味。
“瑛姑,你儿子没了,就再找个男人给你生一个呗。你才四十出头,身体还这么水灵,肯定还能怀上。生个新的,旧事不就翻篇了?”杨过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调笑,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那饱满的唇瓣,豆沙色的唇线抿得紧紧的。
瑛姑杏眼猛地睁大,墨黑的瞳孔中闪过震惊和耻辱,她身子本能一颤,试图扭动木架上的绑绳,但那绳索勒得死紧,只让她腰封上的银链流苏轻晃了几下。
“你这小子,满嘴下流话,再胡说八道什么?”她的声音清冷中带着颤怒,脸颊微微泛起红晕,那细长的眉形敛得更紧,像远山雾气般疏离。
杨过不以为意,嘴角勾起笑意,他从牢房角落捡起那根竹筹——正是瑛姑的武器,长短如笛,表面光滑如玉。
他在手心拍了拍,竹身凉凉的触感让他鸡巴隐隐胀起,然后毫不客气地伸出手,将竹筹尖端对准瑛姑的下裳,隔着那层月白百褶长裙的提花缎,轻轻顶上她的裆部。
裙褶细密规整,被竹端一压,立刻凹陷进去,竹筹顺着那柔软的曲线,缓缓往里顶,感受到布料下隐隐的温热肉缝。
“你……你做什么?住手!”瑛姑声音拔高,杏眼中怒火熊熊,她双腿本能夹紧,但木架固定着她的下身,只能让裙摆微微抖动,银线莲花纹被竹筹蹭得歪斜。
杨过不管,手腕一转,竹筹在裆部横着摩擦,先是轻柔地来回滑动,竹身压着裙面的褶皱,隔布碾压那隐秘的阴唇轮廓,让布料渐渐湿润贴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