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不管,手腕一转,竹筹在裆部横着摩擦,先是轻柔地来回滑动,竹身压着裙面的褶皱,隔布碾压那隐秘的阴唇轮廓,让布料渐渐湿润贴肤。
“做什么?帮你放松放松。你这下面,肯定憋坏了这么多年。儿子没了,就用这个生一个新的。你的身子这么嫩,逼里头还热乎着,能裹住男人的东西,怀上孩子准没问题。”
瑛姑满脸胀红,那白皙的肤色瞬间染上绯色,她喘息着骂道:“你这无耻小chusheng,敢这么侮辱我?快把你那脏东西拿开!”她从未受过这般羞辱,一灯大师对她虽有恩怨,但说话也总是礼让三分,如今却被一个后辈用自己的武器顶弄私处,那种耻辱如火烧般涌上心头。
她的脖颈微微后仰,颈间的珍珠项链晃动,水滴形的白玉坠贴上锁骨,发出细碎声响。
杨过低笑,手上动作不停,竹筹顶得更深,尖端隔裙戳进阴唇间的浅缝,轻轻旋转摩擦,竹身在裙褶间滑动,感受到布料下肉体的颤动。
“脏?哪里脏了?这可是你自己的竹筹,玩了半辈子,现在顶你逼里,熟门熟路。啧啧,瑛姑,你下面湿了,水渗出来了,裙子都黏上褶子了。”他故意将竹筹抽回一点,举到眼前,果然竹端沾了些许湿痕,烛光下晶莹闪光。
瑛姑喘着粗气,胸口起伏,那内层的月白缎面抹胸被绳索勒得紧绷,领口的银线莲花纹微微变形。
她杏眼瞪着他,声音带着恨意:“chusheng!你敢这样对我,等我脱身见到老顽童,非让他杀了你不可!”她的双腿用力夹紧,试图阻挡,但那动作只让竹筹卡得更深,摩擦出更多热意,裙下的私处隐隐发烫。
杨过闻,眼神一暗,他将竹筹凑到嘴边,舌头伸出舔了舔那湿痕,咸咸的骚味入舌,让他鸡巴彻底硬起。
“这水有点骚,不过正好配你这成熟的身子。瑛姑,别老愁眉苦脸的,你这张脸英气十足,一身白裙子裹着,像个玉面观音似的,看得我鸡巴直发烫,非得玩玩你才行。”说着,他扔开竹筹,上前一步,双手扣住瑛姑的肩膀,掌心隔着外层半透的月白广袖大袖衫,感受到她肩头的清瘦骨感。杨过整个人贴上去,胸膛压上她的乳房,那广袖的纱料轻薄如无,传出她抹胸下的乳肉温软。他的下体已悄悄弹出裤子,粗硬的鸡巴直挺挺顶出,龟头对准她的下裙,隔着百褶长裙的缎面,重重蹭上裆部。
瑛姑偏头闪避,试图避开他凑近的脸,但杨过舌头已舔上她的脸颊,从耳垂滑到下巴,那湿热的触感让她身子一僵。
“chusheng!放开我,你敢这么辱我,我要杀了你!”她声音尖利,杏眼中泪光闪烁,那长款珍珠流苏耳坠晃荡着,银链串的米粒珍珠碰上他的脸,凉意刺肤。但杨过不退,双手扣紧肩膀,将她身子压得更牢,鸡巴在裙上上下滑动,先是龟头轻压阴阜,感受到布下隆起的软肉,然后棒身横着摩擦整个裆部,冠状沟刮过裙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杀我?瑛姑,你四十岁了,皮肤还这么滑,摸着像少女似的。身上香喷喷的,下面虽有点水,但那骚味正合我意。我杨过玩过不少女人,可没试过你这么成熟的,今天头一遭,非得好好尝尝。”
他腰部前顶,鸡巴沿着裙面的莲花纹路滑动,龟头专找那隐秘的缝隙顶弄,隔布碾压阴蒂的位置,让布料渐渐湿透,黏上她的私处。
瑛姑喘息加重,脸颊被舔得湿滑,她扭头骂道:“滚开!你这下作东西,别碰我!”但绳索限制下,她只能让双腿微颤,那腰封的玉扣被他的小腹挤压,链流苏缠上他的裤带。
杨过低哼着加速蹭动,鸡巴在裙上抽送般来回,先浅浅摩擦外唇轮廓,只让龟头轻碰布下的肉缝,然后加力深压,棒身整个贴上裆部,感受到她体温的热意透过缎面传出。
“成熟才好玩,你的奶子裹在抹胸里,鼓鼓的顶着我胸口,乳头硬了隔纱都戳人。逼里水越来越多,裙子湿成一片,裹着我的鸡巴头吸。瑛姑,你这玉面观音的打扮,毁在鸡巴下才刺激。”
杨过双手从肩膀下滑,一手扣住她的腰封,掌心按上那镂空玉扣,指尖勾住银链流苏拉扯,另一手钻进广袖下,隔着裙摆揉上她的大腿内侧,粗糙指腹摩挲白皙的腿肉。
“腿这么细长,夹鸡巴准紧。你的耳坠晃着碰我脸,珍珠凉凉的,像小舌头舔。”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啃银钩,舌头卷起流苏链串入口中吮吸,同时鸡巴猛蹭数十下,龟头死顶裆心,感受到布下阴道的浅口收缩。瑛姑身子弓起,杏眼紧闭,长睫毛颤动:“你……无耻!别拉我的链子,放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私处已不由自主湿润,蜜汁渗出裙面,润滑了棒身的滑动。
杨过吐出耳坠,银链上沾满口水,他眼神火热,鸡巴胀到极致,龟头马眼张开,对准裙下的肉缝重重一顶,然后腰部猛抖,棒身在布上抽搐,第一股精液喷涌而出,直浸透百褶长裙的缎面,热烫的浊液渗入褶皱,黏上她的阴唇和大腿根。
第二股跟着涌出,浊白液体在裙上扩散成大片湿痕,将月白布料染成半透明,隐隐透出她私处的轮廓,莲花纹被白浊污秽,模糊成一片黏腻。
杨过低吼着继续蹭,第三股精液顶着龟头挤出,灌满布下的肉缝,热流顺着阴道口淌入少许,让她小腹隐隐发烫。
“射了!瑛姑,你的裙子毁了,精液全黏你逼上,热热的灌进去,裹着你的骚肉。成熟女人就是爽,鸡巴蹭着射这么多。”
瑛姑喘息着睁眼,看着裙下那片狼藉,白浊从裙摆淌下,污了石地,她的杏眼中满是耻辱和愤怒:“你这chusheng……竟敢……射在我身上?我要你死!”但声音已虚弱,那体温的热意让她双腿发软,腰封的玉扣被他的手掌按得歪斜。
杨过喘着气,鸡巴还半硬滴着残精,他不急着退开,反而将棒身继续在湿裙上抹匀浊液,龟头碾压那浸透的布料,深入摩擦已软化的阴唇。
“死不了,瑛姑,你下面热得像火,精液混着你的水,滑溜溜的裹鸡巴。刚才顶你逼口时,肉缝夹着布吸我头,现在全湿了,再玩玩你的上边。”
杨过直起身,双手移到她的胸前,掌心覆盖上广袖大袖衫的纱料,那半透的天丝纱下,抹胸的月白缎面裹着饱满的乳房。
他手指勾住领口的银线莲花绣边,缓缓拉开,露出抹胸的花瓣状领口,边缘的碎钻在烛光下闪。
“你的奶子这么大,抹胸裹得紧,乳沟深得能夹鸡巴。瑛姑,解开看看,乳头肯定粉嫩。”杨过低声说着,手掌钻入纱衫,隔着抹胸揉上乳肉,先是掌心轻按整个乳房,感受到那软弹的充盈,然后指尖捏住乳尖的位置,慢捻拉扯,让布下的乳头硬起凸出。
瑛姑身子一抖,试图扭腰避开,但木架让她动弹不得:“别碰那里!你这下流胚子,滚!”她的声音带着颤意,那清冷的鹅蛋脸低垂,长睫投下阴影。
杨过不管,手上加力,将抹胸的缎面揉得变形,乳肉从领口溢出,白皙的半球在纱下晃动。
他另一手伸到她发髻,扣住那羊脂白玉莲花冠,指尖摩挲花瓣的莹润玉质,拉扯冠后的金色光环,让发簪的银质莲花侧饰晃荡。
“头发盘这么高,像个仙女髻,拽着操你才带劲。你的冠子玉凉凉的,摸着鸡巴又硬了。”
杨过鸡巴重新胀起,他将棒身从裙上移开,龟头对准敞开的领口,顶上抹胸的乳沟,那花瓣状领口的银线被冠状沟刮过,乳肉的温软隔布挤压龟头。
“奶子夹鸡巴,抹胸裹着棒身,热肉揉头。瑛姑,你的乳沟深,精液再射一发,污了你这莲花绣。”他腰部轻顶,鸡巴在乳沟间浅抽,龟头先碰上锁骨下的嫩肉,然后深入乳间,棒身被双乳挤压,纱衫的云纹暗线被蹭歪。瑛姑喘息骂道:“chusheng……别用那脏物碰我胸口!我要杀了你!”但乳房的颤动出卖了她,那敏感的乳尖被棒身间接摩擦,硬得刺痛。
杨过低笑加速,鸡巴在抹胸上抽送数十下,龟头胀大,马眼喷出第二波精液,第一股直射乳沟深处,浊液顺着乳肉淌下,浸透缎面,第二股溅上领口的碎钻,将银线莲花染白。
“射奶子了!热精裹你乳头,滑进沟里,毁了你这抹胸。瑛姑,奶子沾满我的种,像个骚仙女。”浊液从领口溢出,淌上她的颈饰,珍珠项链被白浊缠绕,水滴玉坠黏腻发亮。他拔出鸡巴,残精抹上她的唇瓣,强迫她尝到咸腥味。
不等她反应,杨过双手扯开她的广袖,纱料撕裂声响起,那半透的天丝被拉到臂弯,露出抹胸全貌。
他将鸡巴塞入双乳间,直接夹住棒身,乳肉软软包裹,龟头从乳沟顶出,碰上她的下巴。
“直接操奶子,乳头蹭囊袋,软肉裹紧。你的皮肤白得晃眼,奶子弹着吸鸡巴头。”杨过抓起她的发冠,拉扯玉莲花作为把手,腰部猛顶,鸡巴在乳间深抽,乳房被挤得变形,乳尖摩擦棒身青筋。瑛姑杏眼含泪,骂道:“放开我的头发!你这疯子,别毁了我的衣裳!”她的声音断续,那高环髻被拽得散开几缕乌发,披在肩上。
杨过抽送加剧,鸡巴撞击乳沟啪啪响,龟头每次顶出都抹上她的唇,逼她张嘴喘气。
“唇瓣碰龟头,舔一口试试。奶子操肿了,红痕一道道,爽得鸡巴爆。”第三波射精来临,他死顶乳心,精液狂喷,灌满乳沟,溢出溅上她的脸颊和耳坠,银链上的珍珠全裹白浊,叮当声中黏腻拉丝。瑛姑咳嗽着转头:“你……恶心!别射我脸上!”但浊液已淌入她鬓边,白纱飘带被污。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