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听着完颜萍那喘息中的话,心头别提有多快活了,这金国贵女的奶子被他射得满满当当,抹胸湿透贴着肌肤,银灰缎面全成白浊的痕迹,那心形领口边缘的碎钻还挂着黏丝,晃荡间滴落精液,衬得她雪白的乳沟更显淫靡。
他低头看着她闭着的杏眼,长睫毛颤动着投下阴影,鹅蛋脸上的粉晕加深,豆沙色唇瓣微张喘气,这模样让他下体又硬得发疼。
杨过咽了口唾沫,起身将她拉起,动作温柔得像怕她跑了,他自己爬上木桌,跪在她面前,那粗长的鸡巴直挺挺对着完颜萍紧闭的双眼,龟头还残留着刚才射精后的湿滑,青筋暴起跳动着。
“完颜姑娘,现在我得给你头部疏通经脉了,”杨过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他握住鸡巴根部,龟头轻轻碰上她的眉心,那额间的细银链额饰被顶得晃荡起来,水滴形的蓝宝石坠子叮当作响,碎钻链身串珠碰撞着棒身,凉丝丝的触感让他爽得腰眼一麻,“头部穴位最重要,得用热气慢慢引动,你闭着眼别动,放松脸上的肌肉。”
完颜萍闻身子微微一颤,她杏眼紧闭,感受到一股灼热的硬物顶在额头上,滑腻腻的像活物在爬行,她心头疑惑却强忍着,以为这是练功的秘法,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杨公子,这热气……好重,好烫,我脸部经脉能通吗?”她鹅蛋脸微微仰起,麻花辫的一缕散落脸颊,乌黑发丝扫过银链额饰,额前的空气刘海被热气吹得微卷。
杨过没急着回答,他开始用鸡巴在完颜萍的脸上玩弄起来,先是龟头从额头缓缓下滑,碾压那弯月眉的黛色线条,眉峰被棒身轻轻刮过,留下湿滑的痕迹,让眉毛微微颤动,他爽得低哼一声:“当然能通,完颜姑娘,你的眉心穴就在这里,我得用家伙顶开它,慢慢揉匀。”龟头继续下移,顶上她高挺的鼻梁,小巧鼻尖被龟头顶得微微变形,前液涂抹在鼻翼上,滑腻得像油,完颜萍鼻息喷出,热气反拂棒身,让他鸡巴跳动得更厉害。
他绕着鼻梁打圈,龟头刮过鼻侧的修容痕迹,然后向下,碰上那饱满的唇峰,豆沙色唇瓣被龟头轻轻按压,唇珠圆润的部分被挤得微张,露出一点贝齿,杨过故意顶进去一点,龟头在唇线上滑动,感受那柔软的弹性,“你的鼻子真挺,顶着我的鸡巴这么滑,穴道得这样磨才开,唇上的涌泉穴也得通,嘴巴别咬紧,放松点。”
完颜萍脸颊烧得发烫,她感受到那热物在脸上游走,从额头到鼻子再到嘴唇,每一寸肌肤都被灼热的硬度摩擦,带来阵阵陌生的酥麻,她杏眼下的长睫毛颤动得厉害,强忍着没睁开,声音从唇缝挤出:“杨公子,这……这法子好怪,我脸上全都是热热的滑腻感,经脉在动吗?”她下意识想扭头,杨过赶紧伸手按住她的麻花辫,发尾微卷的部分缠上他的手指,他用力拉近她的脸,鸡巴继续玩弄,这次龟头从唇瓣滑到脸颊,碾压那白皙凝脂的肌肤,粉晕被涂抹得更深,棒身贴上耳畔,长款碎钻流苏耳坠被鸡巴顶得叮当作响,银链串珠缠上龟头,凉凉的金属摩擦冠沟,让他爽得脊背发麻,“怪?这就是内功的真谛,完颜姑娘,你的耳垂穴也得通,我用鸡巴帮你刮刮,耳坠晃荡着顶我家伙,好凉快,你的耳朵红了,穴道在吸热气呢。”
他玩弄得越来越起劲,鸡巴从脸颊滑到下巴,龟头顶住她纤细的脖颈,颈间的细银链项链被棒身刮过,蓝宝石坠子晃荡间碰上马眼,杨过低吼着加速摩擦,整个脸部都被他的前液涂满,湿滑得像抹了油,完颜萍的鹅蛋脸全成粉红,眉眼鼻唇间闪着黏液的光泽,她呼吸乱了,胸前的抹胸还残留着精液的热意,现在脸上又热得发烫,她低声喘道:“杨公子,够了……我脸上好热,好多滑的东西在流,经脉好像在跳。”杨过不管,他盯着那额间的银链流苏,龟头对准眉心,顶着链身猛地一挺,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直射在额头上,白浊裹满细银链,碎钻和珍珠全沾上黏液,热烫的液体顺着眉心淌下,流过弯月眉,涂满黛色线条,然后滑到鼻梁,滴落唇瓣,杨过喘着粗气,继续射,第二股喷上脸颊,第三股溅到耳坠,银链上挂满白丝,整个脸庞被射得满是精液,湿漉漉的像哭花了妆,蓝宝石坠子晃荡间拉丝黏液。
杨过射完,鸡巴还顶着她的额头抹匀精液,声音带着满足的温柔:“完颜姑娘,感觉到热了吗?这股热流直冲你的头部穴位,经脉全通了。”
完颜萍感受到脸上热乎乎的液体在流动,顺着脸颊淌到脖颈,混着她自己的汗水,黏腻得让她想擦,却不敢动,她点头,杏眼仍闭着,声音带着一丝迷糊:“感觉到了,脸上热乎乎的,像火在烧,好多热流在涌,好奇怪。”
杨过心头大乐,这丫头还信了,他从桌上下来,拉她起身,鸡巴半软却又硬起,对准她微张的唇瓣:“好,那你张开嘴巴,现在给你疏通口腔的穴位,那里连着头部的任督二脉,得用热气灌进去,你嘴巴别乱动,含住就行。”完颜萍闻杏眼微微睁开一条缝,看到眼前那粗长的东西还滴着白浊,她心头一惊,却想起练功的屈辱,强忍着张开豆沙色的唇瓣,唇峰分明地微启,杨过没给她反悔的机会,猛地抓住她的麻花辫,用力拉近,一挺腰将鸡巴塞入她温暖的口腔,龟头顶上舌面,棒身挤满唇肉,感受到那柔软的包裹和湿热的吮吸,他爽得低吼:“对,就这样含着,完颜姑娘,你的嘴巴真热,舌头舔舔穴位,内气得这样灌。”
完颜萍呜呜低鸣,嘴巴被塞满,那热烫的硬物顶到喉咙,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她杏眼瞪圆,长睫毛上还沾着精液的痕迹,双手本能推他的大腿,却被杨过抓住腕子,按在桌边,细银手链叮当作响,被纱袖遮挡的部分露出银辉。
他开始前后抽送,鸡巴在口中浅浅进出,先是只让龟头摩擦舌根,舌面被棒身刮得发麻,口水混着前液拉丝,杨过喘息道:“你的舌头软得像棉花,裹着我的鸡巴这么紧,口腔穴位得这样捅开,嘴巴吸紧点,内力在流进去了。”他抽送渐快,龟头顶上上颚,碾压牙床,完颜萍的唇瓣被拉扯得变形,豆沙色全成湿红,她喉咙收缩想吐,却被鸡巴堵住,只能发出闷哼,麻花辫被杨过拽着前后晃动,发尾扫过胸前的抹胸,精液痕迹被搅得更乱。
杨过玩弄得起劲,他一只手绕到她脑后,按住后脑勺用力推进,让鸡巴深插喉管,龟头挤压扁桃体,感受到喉肉的痉挛,爽得他腰杆发直:“操,你的喉咙夹得老子鸡巴要断了,这么紧的嘴巴,练内功得深喉才通,咽下去,内气全灌你嗓子眼了。”另一手滑到她耳边,捏住长款碎钻流苏耳坠,拉扯银链,金属凉意对比口腔的热,让他更兴奋,抽送如打桩,鸡巴每次拔出都拉出长丝口水,溅到下巴和脖颈的项链上,蓝宝石坠子晃荡间沾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