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灯光下,几座半人高的精钢铁笼赫然矗立。
笼中蜷着三个身形窈窕的女人,骨相出众,却形如枯槁。
此刻的她们长发凌乱,面颊凹陷,像是被抽干了精气,只剩一副空壳。
身上仅裹着几缕破布,眼神呆滞无光。
最令苏欣瑶浑身发冷的是,每人脖颈上都套着金属项圈,
锁链从项圈延伸而出,牢牢钉进墙面。
其中一人听到牧云廷的声音,身子猛地一抖,
竟像狗一样伏在地上,伸出舌头,
拼命舔舐冰冷的铁栏,喉间挤出含混不清的哀鸣。
这一幕,宛如地狱撕开一角,狠狠撞进苏欣瑶眼里!
她终于懂了,“狗奴”的真正含义!
若是自己落入牧云廷手中,下场只会比她们更惨!
想到这,苏欣瑶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一旁的美女秘书安若苒早已泪流满面,声音颤抖:“苏总……牧云廷根本就是个疯子死变态!”
“变态?”
牧云廷嘴角一扯,发出几声阴冷的笑意:
“你搞错了,这叫情趣。
只要你肯当我的狗,就能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快活。”
他抬手朝狗笼里那几个女人一指:
“她们以前哪个不是风光人物?有上市公司掌舵人,也有高傲不可一世的名门闺秀。”
“如今呢?不过是我的宠物,任我摆布!”
“苏欣瑶,看清楚你现在的处境!”
“听话点,学着做一条乖巧的母狗,讨好我,兴许还能少受点罪!”
“爬过来!”
牧云廷声音陡然拔高,脚往前一送,明晃晃地命令苏欣瑶舔他的鞋!
这是他驯服女人的第一招,先把对方的尊严踩进泥里!
“不!我不!”
苏欣瑶在恐惧与绝望的夹击下,眼眶通红,拼命摇头。
“臭娘们,能当我牧云廷的狗,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竟敢不识抬举?”
他一把揪住苏欣瑶的头发,恶狠狠道:
“惹火了我,你就不是伺候我一个,而是要陪我那三十个亲兵轮着来!”
话音未落,守在门口和他身后的那些心腹,纷纷用赤裸裸、毫不掩饰的眼神盯住苏欣瑶。
堂堂苏氏集团总裁,江城公认的顶级尤物。
光是站在那,就足以点燃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没人能想象她身上有多香,肌肤有多柔嫩,
若能把她压在身下肆意驰骋,那滋味该有多销魂?
“最后问你一遍,过来舔我的脚,做我的母狗!”
牧云廷坐在太师椅上,语气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这已是苏欣瑶最后的活路。
她心跳如擂鼓,几乎要撞出胸口,泪水无声滑落。
可她还是咬紧牙关:“我苏欣瑶心里早有了男人,这辈子只忠于他一人!”
“就算死,我也不会做你的女人,更不会当你的狗,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这话一出,牧云廷眼中寒光暴涨。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在这江城地界,竟有女人敢拒绝他?
而且还是为了一个男人?
他强忍怒火,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你苏欣瑶死心塌地?”
苏欣瑶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身影,眼神忽然变得坚定,甚至泛起一丝温柔笑意。
“他叫林凡!是我最敬佩、最深爱的男人!”
“林凡?”牧云廷先是一怔,随即放声大笑:
“不就是五年前那个被逐出家门的强奸犯林家少爷?”
“跟我牧家的权势比起来,他连条野狗都算不上!”
苏欣瑶直视着他,目光如刀:“若不是你哥替你撑场面,你不过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