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江贺年在自自语,莫之阳很无奈,明明是自己被捅,为什么这个狗男人一直又哭又笑。
还咬得胸口都是青紫色的痕迹,身上没一块好皮肉,气得莫之阳抬脚就想把人踹下去。
“阳阳!”江贺年被铁链的声音吓醒,猛地坐起来,看到身边的人还在,松口气,俯身亲上去,辗转许久之后才放开:“夫君每日早上见到你,便觉得此生无憾。”
是,昨天晚上您可爽了,莫之阳偏开头也不去看他。
瞧他这样,江贺年一下慌起来,就坐在他身侧,强迫他把脸转过来:“阳阳可是夫君做了什么事情,惹得你不快?”
莫之阳生气的嘟起嘴:不理笨蛋,除非你给我吃酸菜鱼,盐焗鸡,牛肉火锅和糖火烧。
“阳阳是生夫君的气了?”看他嘟起嘴,江贺年忍不住的笑出声来,亲了亲他的唇珠:“阳阳莫气。”
江贺年也担心,但担心归担心,断然不会叫他再离自己一步,从听闻他落水失踪,自己的心就跟死了一样。
若是死了,那自己必定是跟人一起去的。
“阳阳乖。”江贺年用薄被将人和自己都盖住,手伸到他手腕处,按摩通血气,一边哄着:“阳阳乖,叫一声夫君好不好。”
叫你个奶奶个嘴儿,莫之阳瞪他一下:这家伙是不是忘了点哑穴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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