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啥都没有,只是日久生情。
好吧,这一刀,她受了。
白菡站起身,冷声说道:
“妈,曾经有人给我算命,说我母女缘浅薄,看来还真准。以后,我们还是跟原来一样,就这么远着吧,不用来往。”
“菡菡,不是......”
白母的声音有些颤抖:“菡菡,阳......凌春阳说,已经接到法院传票了。”
白菡停住脚,眼神犀利回头。
“你想说什么?”
“没想说什么,菡菡,妈妈真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对你。”白母的目光慌乱闪躲。
白菡满脸讥讽笑了一声。
“嘁,她从小就这么对我,只不过这次被我当着大家的面揭穿而已。有些事情,没揭穿,不代表它就不存在。”
“况且,以前即便我揭穿,你也不信。比如我说凌春阳抄袭我,你坚信是我污蔑她。”
白母的眼泪落下来。
“菡菡,对不起。”
白菡看着她的泪,心里毫无波澜。
“太晚了。这声对不起,十几岁的白菡很想要。但二十三岁的白菡,已经不需要了。”
“妈,我叫你一声妈,只是为了你的生恩。其他的,就算了,就此别过吧。”
......
白母失魂落魄在胡同里走着,昏黄的路灯把她的身影拉得老长,孤单又凄凉。
怎么就这样了呢?
本来是来求公婆劝和的,怎么连女儿这里都是诀别了呢。
走到胡同口,白母回过神,停下脚转身看看身后。
树后那个躲闪的身影,可不就是凌春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