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柠,我听说过你做了很多慈善,还有个家庭教育和心理健康基金会。我想给基金会捐助一部分钱。”
“另外,我还想捐助一所学校,你有没有直接的渠道。”
凤嘉柠笑了笑:“阿姨,这事你可问对人了。我捐助过十几所学校,渠道很熟。”
覃母很是欣慰地拍拍凤嘉柠的手。
“我就知道问对人了。其实,这也是明明的主意。他说,我当了一辈子老师,肯定也很想为教育做点事。”
“现在我手头有明明挣下来的那么多钱,除了留下养老部分,剩下的,真可以做不少事。”
凤嘉柠看看对面脸色憔悴,却还是温婉知性的女人,忽然有个主意。
“阿姨,您如果想支教的话,可以建一所学校,您来当名誉校长。这样也能把城市先进的教育理念,贯彻到农村学校去。”
覃母原本灰突突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
两人又探讨了很多有关捐助的事。临走,凤嘉柠叮嘱覃母。
“阿姨,您一个人在京市,人生地不熟,有任何事情,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我这边人手多,做什么事情都方便。”
覃母平静的眼睛里终于漫上了眼泪。
“嘉柠,谢谢你,没想到在京市,还能遇上你这样的缘分。”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覃母看一眼手机屏幕,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按了接通。
“......嫂嫂......我在外面跟朋友说话......没事......”
“我不用人陪,让莹莹回去吧......她实在愿意待,就待两天再回去,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住......”
覃母放下电话,很是郁闷地叹口气。
“嘉柠,我真有一件事情需要麻烦你。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律师,我想立个遗嘱。”
凤嘉柠给了覃母一个号码。
“阿姨,您找这位苏律师,他很专业。”
她看覃母低头保存着号码,忍不住问:“是您的亲戚,有人惦记这份财产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