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又聊了几句,黎念怕裴行隐累着,就拉着陆闻景悄悄离开了病房。
而另一边,洛守礼回到住处,手脚麻利地收拾着东西,心里慌得不行。
“完了,彻底完了,陆闻景肯定不会放过我。”他一边念叨,一边把护照和现金塞进背包,连衣服都没叠整齐。
他不敢走机场,,只能开车走高速,想着逃出海都,找个地方躲起来。
凌晨三点,他的车刚开到高速路口,几道刺眼的灯光射过来,几辆黑色suv瞬间把他的车前后夹击堵死。
洛守礼脸色煞白,猛地踩下刹车,心脏狂跳不止。
几名身材高大的保镖从车上下来,直接拉开车门,把洛守礼从驾驶座拖了出来。
洛守礼试图反抗,挥拳打向其中一人,却被轻松躲过,紧接着腹部挨了重重一击,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疼得喘不上气。
“滚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洛守礼脸色惨白,疼得浑身发抖,还在硬撑着叫嚣,“陆闻景这么做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他!我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保镖根本懒得理他,直接将他双手反剪在背后,用扎带死死绑住,粗暴地塞进车里。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与此同时,陆闻景的另一队人马正在酒店调取全部监控录像。
屏幕一帧帧回放,除了洛守礼亲自出面带走裴行隐、收买服务生带走黎念之外,画面里没有出现任何其他可疑身影。
很快,洛守礼被带到一处私密的地下室内,灯光昏暗,空气压抑。
他被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腕被扎带勒出深深的红痕,西装皱巴巴沾满灰尘,狼狈不堪,往日里洛家少爷的体面荡然无存。
没过多久,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陆闻景缓步走进来,一身黑色西装,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直直落在洛守礼身上,看得他浑身发毛。
洛守礼心里一慌,却还是强装镇定,梗着脖子抬头:“陆闻景!你凭什么抓我?!我没犯法!你这是滥用私刑!”
陆闻景没说话,抬脚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下一秒,他直接弯腰,一把揪住洛守礼的衣领,狠狠一拳砸在他脸上。
“砰!”
洛守礼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破了,血腥味在嘴里散开,半边脸麻得失去知觉。
“凭什么?”陆闻景声音低沉,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给我的女人下药,把她关进房间,你问我凭什么?”
又是一拳,砸在他另一侧脸颊。
洛守礼疼得闷哼一声,眼前发黑,却还是死咬着牙不肯松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下药?什么关房间?我什么都没做!是你冤枉我!”
他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只要死不承认,陆闻景没有证据,就不能把他怎么样。大不了最后闹到警局,他还能搏一线生机。
“还嘴硬?”陆闻景冷笑一声,松开他,直起身,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他朝门口抬了抬下巴。
助理立刻走进房间,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一不发地放在洛守礼面前,然后弯腰翻开,推到他眼前。
洛守礼下意识低头看去,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