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回忆着,“林望在玩呲火的烟花,我是他的仆人嘛,就在旁边给他端东西。他把屋子点燃了,火势太大,我们俩出不去。”
“浓烟也很大,我听见撬门声,见爸妈冲了进来,第一时间就把他救了出去。可能是我站的位置太偏僻,他们看不见我。”
“我也不知道那时候哪来的力气,一路爬到窗户边,从二楼跳了下去。底下好几排花架,棍子把后腰那处扎穿了,留下了一个大疤。”
她说得云淡风轻。
仿佛这故事里的女主角不是她,她只是一个转述者。
可是。
怎么会不伤心呢?
傅聿川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说:“韩嫂说你晚上没吃多少东西,我让她做了些清淡的粥食,等会儿你下楼吃点?”
林浅吸气,“今天胃口不好。”
下午回了梨园,她就按照周回的医嘱吃了治疗癌症的药。药倒是不难吃,没什么难闻的味道,就是吃了之后有点困,睡了两个小时起来感觉头晕晕的,没什么胃口吃东西。
她给周回发了信息询问情况。
对方说很正常。
药都会有一定的副作用,且她是第一次服用,等次数多了适应了这些药,副作用就会减轻很多,让她放心。
林浅又说:“今晚的粥食我就不吃了,明早胃口好了多吃一点。”
傅聿川和她讲道理:“一日三餐,按时按量地吃,对身体好。不想吃清淡的粥,我让韩嫂做你喜欢吃的水煮虾。”
“还要剥虾壳。”
“我给你剥。”
“你不去书房处理工作了?”
“剥完再工作。”傅聿川起身,绕过茶几走到她跟前,弯腰握上她的手腕,带着人出了主卧,下楼。
林浅:“……”
“我说不想剥虾壳是在找借口不吃东西。”
“吃十只。”
“太多了。”
“八个吧,不能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