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川再次问:“所以,浅浅没有心理疾病是吗?”
喻唯一点头:“是的。”
第二次得到这个答复,傅聿川放心了。他礼貌道了声谢,送了盛世夫妇离开茶馆,随后再折回茶室。进入包厢,就看见林浅坐在靠窗的位置,她正在泡茶,窗外的圆叶玉兰花都开了,有几片花瓣飘落,伴随着光影落在她手边。
听到开门声。
她转了头。
带笑的容颜映入傅聿川眼眸中,她张嘴说了话,傅聿川却没听清,他好像短暂地失去了听觉,只记得盛太太说他的妻子是健康的,她很平安。
傅聿川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唯独在林浅身上,他迷信了一次。在榕城行凶案后,他破天荒去了南山,跪拜了满殿神佛,希望她能被保佑。
幸好。
幸好。
她是平安的。
从茶馆离开是下午五点。
cullinan驶入街心,林浅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捏着一朵圆叶玉兰花。她兴致不高,微低着头,一双美眸也垂着。
傅聿川注意到了她的神情。
来的时候挺好。
跟盛太太进茶室聊天也蛮好,离开茶馆情绪低落了下来。傅聿川降低了车速,偏头细看了她一眼,道:“和盛太太聊了什么?”
“没说什么。”
“那为什么不高兴?”
林浅怔了半拍,她自认为表情管理很到位,并没流露出任何不愉快的神情。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傅聿川说:“你开心的时候不是这个感觉。”
林浅拧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