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听从吩咐去接了林浅手里的汤羹,端到床边,摆在桌板上。傅寒喝了两口,又说:“我不爱喝她端的东西。”
在韩嫂的印象里,三少爷就是原始森林没被驯化过的狼。有着野兽的凶狠暴躁脾性,他平等地不爽每一个人,只有在先生面前,他会收起尖锐锋利的爪牙,像只幼崽似的伏在先生膝下,又乖又温驯。
韩嫂试探地缓解气氛:“阿寒少爷,太太是关心您呢。”
“我不需要她的关心。”
“您这……”
“韩嫂您把我的碗筷拿出来,我就着方便一起吃了。”林浅说。
她走去床尾坐下,韩嫂也拿了副干净的碗筷摆上桌板。见这画面,靠坐在床头的傅寒眉心蹙起,语气冰冷:“你要跟我一起吃饭?”
“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可是这一桌子菜都是我喜欢吃的,你又不爱吃啊。”
“把我的喜好记得这么清楚?”林浅看他。
“……”傅寒噎住,语塞了好一阵子,他才别扭地说:“谁有那闲工夫记你的喜好?我和哥的饮食习惯一致,你融入不了。就算住进了梨园,就算哥现在对你很好,你也不能挤掉我,不能赶走我。”
“我为什么要赶走你呀?”
“谁知道。”傅寒低着头,握着勺子舀了好几次汤又没喝。
不多时,他视线里多了一份意面,面条上淋了他喜欢吃的牛肉酱。没等他抬头,就听见林浅轻柔的声音:“我和你哥还想着沿海滨江项目做成功,咱们赢了之后,带上你和阳崽年底一起去阿勒泰禾看雪。我听你哥说,你方向感特别好,滑雪技术很棒,不输国家级运动员。把你赶走了,谁教我在吉克普林滑雪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