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沉思了许久。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须臾片刻,林浅拉开抽屉,拿出躺在里头拟定好的“离婚协议书”,前几日请律师做的,昨晚寄了过来。她翻了几页,在最末端需要她签名的地方写上了林浅两个大字。
下了楼。
林浅去喝了温好的中药。
去榕城问诊到今天,喝了差不多有两个疗程的药了。她没有感受到显著的效果,古医生的助理跟她说,中医治疗是这样,见效慢。林浅有问过古医生她具体患病的情况,老人只说她身体里确实有癌细胞,详细情况不好说,因为他也是头一次见她这个病。
中医看病后哐哐翻古籍医书。
要么就是在书里找与你相似的病例,要么就是把你写进书里。林浅就属于后者,她已经被古医生写进书里了。
林浅去花房折了束粉玫瑰。
简单包扎。
抱着花换了鞋,拿了车钥匙开车离开了梨园,去了京城医院。在地下立体车库停好车,林浅往直升电梯方向走。手机震了两下,置顶联系人聿川发来的讯息:“韩嫂说你出门了。”
浅浅:“来医院看傅阳。”
浅浅:“你放心,我开车速度不快,严格遵守交通规则。现在已经到医院也停好了车,正在等电梯,不会一边走路一边玩手机的。”
她一条信息似乎说完了两人所有的话题。
傅聿川只能回:“好。”
浅浅:“在外出差劳逸结合,别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