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打了个样,现在学会了吗?下次给别人送礼物的时候,要么不加卡片,加了信纸卡片就多写一些话,如果实在不会写,去百度上面抄几句啦。”
她最后说:
“记得让韩嫂照看我的玫瑰花,如果有空的话你也可以去花房逛逛,它们都被我养得很漂亮。客厅里还有一些水果糖,偶尔吃那么一颗能缓解压力。人工湖的鱼苗该换新的了,花架上的多肉植物也要添置,还有沙发边的地毯,书桌上的台灯,院子里的草皮以及屋檐下给鸟儿搭建的小窝,我的意思是,傅聿川你要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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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3号。
我上午去了民政局,填写了离婚申请书。傅聿川的那一份是傅氏的秘书送过来的,他本人没有到场。秘书说他去接管唐千兰遗留下来的老城区开发项目,外出考察去了。
我去的还是兴丰区的民政局。
两年前傅家和林家定下这桩婚姻,我第一次见傅聿川就是在民政局门口。我想象过多种与他初次见面的场景,对方可能会看不起我,毕竟傅家给了两亿彩礼,我是被林氏夫妇“卖”过去的。那时的我被奴役惯了,总是小心翼翼地看别人的眼色。见到他时,我才发现他跟圈子里的人不一样,他很干净。
他给了我一枚设计很独特的婚戒,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
戒指昨晚还给了他。
以后就是桥归桥,路归路,再也没有牵扯了。
……
京城今天下起了小雨。
天灰蒙蒙的。
管家倒了一杯热茶,到了门外屋檐下,递到正在听雨下棋的傅君临手边,“京城医院那边已经让阿阳少爷转院了。十分钟前出发的,医护人员跟车一同前往青城。林浅小姐还没出发,她似乎是跟南老的车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