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傅氏财团吗?就是那个电视里经常放的大公司,好大的公司。”
“就是他们公司派人来强制性拆迁的,凡是站在城西街口抗议的民众,全都被他们暗地里弄走了。我听说好多人被打了,简直无法无天。”
“他们公司还派了一个大老板过来,新闻上说今天还是昨天晚上到的青城。那人在电视上看着挺斯文,叫傅、傅什么川?”
闻。
林浅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就在这时,有人推开院门匆忙走过来,走到林浅身旁:“小姐,您出门的时候没跟我说,我还以为您去哪了,满屋子找。南老打电话来啦,您回去接一下吧。”
林浅回过神。
放下手里头没剥完的玫瑰,与周围婶婶姨姨们打了声招呼,起身同小保姆回了家。待两人身影走远,吴婶笑道:“小浅家这个保姆可有意思了,必须要把小浅放在自己眼睛里她才能安心。一旦看不见小浅,她就着急忙慌到处找。”
李姨也笑了:“上星期我让小浅陪我去东街市场买东西,我们才到东街入口,就看见他们家的小保姆站在大门口等了,好像周围有坏人,要寸步不离守着小浅一样。”
众人都笑了起来。
彼时。
隔壁屋内。
林浅在玄关换鞋,拿了张湿纸巾擦手,一边擦一边进客厅。拿起还在通话中的座机话柄,放到耳旁,软声喊道:“南爷爷。”
“我在隔壁吴婶家做鲜花饼。”
“您不用再回青城一趟专门来接我啦,我联系了青城第一人民医院,后天上午他们会派医用车来接阳崽,京城医院那边会对接好,让阳崽直接住进医院的。”
“我自己就买飞机票,后天傍晚就可以到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