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在伦敦买了房子。
买了这辆保时捷。
这车上所有的小饰品,小到夹子,大到车坐垫,全部都是那个女人布置的。两人分手后,他也还开着这辆车,坏了修、修了坏,反复好多次了也不舍得换。以前傅聿川还不理解为什么他会这样念念不忘,直至相似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梨园别墅的每一寸都出自林浅,都带有她的影子。
他才知道放下这个词有多难。
可是,宋衍之几分钟前说要换车了?像是察觉到傅聿川审视的目光,宋衍之此刻又加了句:“已经把那破车拉去报废厂了,明天4s店会送新车去我住的地方。人要向前看,不然怎么知道面前有更好更适合自己的人呢?”
齐特助站在食材架前,低着脑袋用铁签子串香菇,串完香菇串白菜,总之手里的活不停,尽可能把自己弄成隐形的,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傅寒没头脑,张口就来:“你找第二春了?”
“算是吧。”
“谁啊?我有没有见过?”
宋衍之下意识看了眼几步外正在醒红酒的林浅,傅寒顺着他视线方向看过去,当即扬起手就给了他一拳:“看鸡毛?看我嫂子干嘛?神经,小脑发育不完全?”
宋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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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下午庄园里都挺热闹。
临近傍晚,大家回了屋子里。关了照明灯,林浅推着点好蜡烛的生日蛋糕过来,唱着生日歌,还抱着那束欢乐颂玫瑰。
屋子里的气氛其实有点诡异。
尤其是与傅聿川离得比较近的齐特助感受最明显,为了少感受,齐特助默默挪了几步,离远了些。还好有傅寒大声唱着生日歌,吆喝地拍着手,减少了某人身上蔓延出来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