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过道走了没多少步,抬头就看见站在二楼栏杆前的傅聿川。他站在原地,幽冷的眸光落在上方的儿子身上,对视了十几秒钟,谁都没开口说话。
院外。
见到商务车开进来那瞬,林浅就停下了跟雪人拍照的动作。她看着傅君临进门,印象里,这人自始至终都是温和的,从未在他脸上见过急促冷脸的情绪。就连唐千兰把控大权的那些年,他在傅宅装病,林浅参加家族聚餐,偶尔去探望他,他都是笑着的。
今天的他负面情绪格外多。
一眼就能看清楚的那种。
站在旁边的傅寒说:“哥不乐意接“春南府”园林开发的项目,今早还提交了总裁辞呈。看到辞职信,公司股东们坐不住了,跳出来给哥说话,说他在公司勤勤恳恳多年,既然不愿意接手园林项目,那就当给他放个年假,把项目转给别人管。”
股东都是以利益为先。
谁能让公司发展得更快更好,让他们获利更多,他们就站谁。毫无疑问,这么多任执行长,只有傅聿川让他们利益最大化,每年的分红都是以前的几十倍。为了一个园林开发项目,总裁和董事长闹僵了,总裁要辞职,股东们自然不肯。
傅寒又说:“傅君临不会同意把春南府项目交给别人去做,因为开发的企划书是哥制定的,策划案是哥逐字写的,这个项目大到竞标,小到日后建造园林要用的板砖,都是哥安排好的,一旦哥不接手,这个项目就没人能接,起码得再拖个五年才能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