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纪念傅?无趣?聿川的第一次,宋衍之事后就把面具留下来了。当天晚上宋衍之还遇到了自己的初恋,连带着初恋的面具一起收在家里。
思及此。
宋衍之即刻给伦敦家里拨了一通电话。
-
再看见宋衍之是二十分钟后。
林浅坐靠在病床上,主治医生给她做完检查,正耐心劝说着她才31岁,还有大好的人生,人不能总活在过去,活在亡故的人的记忆里。要向前看,保持对未来生活的热情。
最后主治医生是被宋衍之礼貌请出去的。
主治医生:“?”
很快,房间里只剩林浅宋衍之两人。瞧着男人突突跳的眉心,攥紧垂在身前的双手,林浅知道他肯定察觉到了什么。她没像刚醒来时那么激动,而是淡然地注视着他,道:“兔子形状的面具,粉白色的。”
宋衍之点头。
他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
几分钟前家里的佣人翻出了他放在柜子里的旧物件,里头就有那只粉白色兔子形状的面具。猜测被证实,他不是吃惊,是傻了。人在不可思议到极点的时候,是会突然失语的。比如此刻,宋衍之张了好几下嘴都没发出声音。
然后他就在距离林浅很远的椅子上坐着。
坐了大半个小时。
活了三十几年,从医也数十年了,见过不少疑难杂症,精神科的病例也见多多起,从没想过有一天这种有病似的案例会发生在自己和好友妻子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宋衍之缓缓抬眸,对上林浅明亮眸光那刻,他接受了自己现在有病的事实。主动开口说:“你怎么不把这件事告诉傅寒?”
林浅反问:“昨晚你把我送来医院,告诉傅寒了吗?”
他没有。
他压根就不敢跟傅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