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阿姨去世之后就没怎么拍照了,仅有的这几张还是他年少出名后媒体抓拍到的。”
十五六岁的少年。
阴郁冷淡的面容神态,没有一丝一毫同龄人该有的活力生气。除了他骨子里保持的礼貌教养,其余就跟活死人没有两样。
林浅试探地猜测:“是不是只要黎晚妈妈没有去世,后面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没有阴影。
没有心理疾病。
没有根深蒂固的报仇执念。
他可以在母亲的关爱下平安健康地长大,不用再承受精神与身体双重压力而负重前行。无需再回到京城卧薪尝胆与傅君临纠缠,所有的阴霾都可以消失。
甚至。
阳崽不会受牵连中枪成为植物人。
林浅本人也不会因为傅君临的忌惮被下毒患癌。
是不是这样?
宋衍之听了她的提议。
短暂的三十六个小时里,他已经全然接受了穿越的非科学事件。他试探地说:“我和聿川是幼时相识,黎晚阿姨活着与否,我和他都是挚友。傅寒是被抛弃的小流浪汉,游离在伦敦的街头,同一个城市,些许还有50%的可能会被聿川碰上,再被聿川母子收养。”
“可是林浅你,你和聿川是因为联姻认识的。若是黎晚阿姨没有去世,他就不会有心理疾病与报仇的执念,就不会来到京城,你可能就遇不上他了――”
我救我的爱人。
代价是下一辈子做陌生人?
似乎太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