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定格在她脸上,傅聿川多看了几眼。
他给她找了一双自己鞋码数的新拖鞋,去了客厅,给她倒了杯温水,又拿了几片风寒感冒的药,给她吃了。
“你的衣服是隔壁阿姨帮忙换的。”
“噢噢。”
“你不是英籍华裔吧?”
“不是,我是京城的。”林浅又喝了口水,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我父母生了个儿子不要我了,我来伦敦找其他亲戚,但是他们搬家了,所以我没地方去,也住不起酒店旅馆。昨晚幸好遇上你,你真是个好人。”
“我看你屋子里都是财经报刊,你平时工作很忙吧?又要外出上班,又要照顾那个小孩儿,应该很辛苦。你收留我,我帮你照顾那个小孩,这样你下了班也可以放松休息,偶尔外出出差也不用担心他一个人在家会有什么危险了。”
傅聿川没有说话。
迟迟听不见他的回复,林浅有点忐忑是不是自己急于求成了?他心眼子比较多,会不会怀疑她是间谍什么的。就在她思考该怎么合理辩解的时候,头顶上方传来他低沉的嗓音:“阿寒和一般的孩子不太一样,他脾气不好。”
“你的意思是,如果他接受我,你就愿意留我在这里?”
“你可以试试。”傅聿川说。
“好。”
“我姓傅,傅聿川。”
“我叫林浅。”林浅坐在沙发上,抬头望着他,唇边笑容深又甜,一字一句清晰道:“双木林,深浅的浅。真的很开心见到你,很开心――”
阳台上。
隔音的玻璃门关着。
傅聿川正在通话,那头的人回复道:“京城同名同姓叫林浅的人不少,但是没有一个年龄在30岁以上。您还是警惕为上,来路不明的人留不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