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父必有其子,我这四弟从小就是个没野心的,生的儿子也就这样,都成不了气候。对了四弟妹,你们最近生活还好吧?钱不够花的话,来找三姐要。”
饶女士没说话。
温柔笑着。
手上的功夫不停,给大家倒着茶水。
站在客厅入口的景希眯了眯眼,目光定格在刚刚说话的女人身上。浑身戴满了珠宝,跟个彩色易拉罐似的。
来宋家之前景希了解过这个家庭。
宋父排行老四。
前面有一个大哥两个姐姐。
说是哥姐们能力出众,善于经商,掌握着宋氏90%的资源。宋父性格老实,不争不抢,就管理着一个出口贸易的小公司。
“太太!”
“不好了太太!”
佣人火急火燎从外头跑进来,看见屋子的人,又胆怯地放轻了声音:“……小公子折断了您辛苦培植的鸢尾花。”
“什么!”
景希瞪圆了眼睛。
惊愕出声。
这花是宋衍之教给她的任务,她还没做呢,被那小胖子捷足先登了?
听到她的声音,最先甩脸子的不是被折断花的饶女士,而是坐在沙发上珠光宝气的宋家老三宋听雪:“不就是几枝花吗?我们宋家要多少有多少,犯得着这么大惊小怪?”
景希是火象星座。
生平最不喜欢被人反问。
在她的观念里,这是挑衅,是宣战。景希迈开步子走了进去,教她:“那是鸢尾花,生长在阴寒潮湿的环境,培植起来非常困难,要它开花更是得付出十倍的心血。”
“那又怎样?”
“赔偿。”
“呵!”宋听雪蓦地站起身,先是剜了眼端着茶壶的饶女士,而后看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乡下人是这样,眼里只有钱,你要多少啊?”
“你是城里人,享受了优质教育,那应该更加知道,什么叫做原封不动的赔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