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用喷漆写着一行大字!
“人不是商品。”
楼下,几个流浪汉正蹲在路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们的衣服上溅着血,手上缠着绷带,但每个人的眼睛都是亮的。
“下一个,去哪儿?”
一个人问。
“总部。”
另一个回答。
安达尔斯公司总部,位于圣塔罗萨镇中心的一栋六层写字楼里。
此时,顶层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性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双手背在身后。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
但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总裁。”
身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苍白。
“东区、北区、南区、西区,四个分部全部被砸了。”
“员工被打伤了三十二个,其中七个重伤,正在医院抢救。”
“仓库里的存货全部被毁,损失初步估算超过两百万美元。”
“还有……”
年轻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还有什么?”
安达尔斯的语气冷得像冰。
“那些流浪汉说,这只是开始。”
“他们还说要来总部。”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沉默了很久。
“那个王龙。”
安达尔斯终于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可怕。
“查清楚了吗?”
年轻人点了点头。
“查清楚了,三个月前偷渡来美利坚的夏国人,没有合法身份,目前经营一个小型农场,手下有三十多个人。”
“但……”
“但什么?”
“野狼帮的覆灭,可能和他有关。”
安达尔斯的眉头皱了起来。
“一个人灭了一个帮派?”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但根据警局内部的消息,野狼帮覆灭的那天,有人看见他在现场。”
安达尔斯沉默了。
他转过身,又看向窗外。
窗外,整个圣塔罗萨镇尽收眼底。
远处的街道上,隐约能看见几股人流正在朝这个方向移动。
不是三五个,不是七八个。
是几百个。
“去,约他见一面。”
安达尔斯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刀锋。
“我倒要看看,这个夏国人,到底有多大本事。”
当天下午。
王龙正在农场里巡视新种的草药,手机忽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没有犹豫,接了起来。
“王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带着一丝傲慢的男声。
“我是安达尔斯生命关怀服务公司的总裁,我叫理查德?安达尔斯。”
王龙的脚步顿了一下,不在意的笑着。
“安达尔斯先生,有何贵干?”
“王先生,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需要当面谈一谈。”
理查德的声音不紧不慢。
“今天下午四点,镇上的‘橡树餐厅’,我等你。”
“王先生,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之间,不需要拐弯抹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