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人,在恐惧和疯狂的双重驱使下,把扳机扣得更死,把子弹打得更密集。
王龙冲进人群。
左手glock,右手mk18。
两把枪,两个消音器。
噗!噗!
枪声在月光下显得沉闷而压抑,像有人在闷热的夏夜里敲着一面蒙了布的大鼓。
一枪一个。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每一颗子弹都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那些人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恐惧、震惊、不敢置信,子弹已经贯穿了他们的头颅。
有人试图反抗,举起枪朝他射击,但他的手指还没扣到扳机上,王龙的子弹已经打断了他的手腕。
有人试图逃跑,转身朝营房的方向狂奔,但王龙的子弹比他们的脚步更快,从背后贯穿心脏,一枪毙命。
有人跪在地上求饶,双手举过头顶,嘴里喊着“别杀我别杀我”,王龙从他身边经过,没有开枪。
因为他看见那个人手里的枪,和那个人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准备在求饶的间隙扣动扳机的杀意。
噗!
子弹贯穿了那个人的头颅。
求饶声戛然而止。
人从跪姿变成仰躺,后脑勺砸在地上,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涣散了。
不到三分钟。
院子里,还能站着的人,已经不多了。
王龙站在人群中央,浑身是血。
他身上那件吉利服的草绿色伪装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变成了一种接近黑色的深红。
mk18的枪管打得发烫,消音器的外层涂层在高温下泛起暗红色的光。
glock的弹匣打空了,他随手拔出一个新弹匣,单手换上,动作行云流水,快到看不清。
还活着的人只有不到十个。
他们瘫在地上,浑身发抖,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王龙,瞳孔里倒映着月光、血光、火光,和一种深入骨髓的、足以让他们做一辈子噩梦的恐惧。
王龙环顾四周,确认没有还能站起来的人。
他把mk18背在身后,把glock插回大腿侧的枪套里,转身走回那棵枯死的橡树旁边。
安洁莉娜还靠在那里,一动不动。
月光落在她脸上,照亮了她那双湛蓝的、瞪得大大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震惊,有不敢置信。
他从她身边走过,蹲下来,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走。”
安洁莉娜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师父......”
她的声音在发抖,像风中即将熄灭的烛火。
“你......你受伤了没有?”
王龙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血污,右腿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放心,师父没事。”
王龙把她的右臂搭在自己肩上,揽住她的腰,架着她朝围墙那边走。
血泊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像一面面破碎的镜子,倒映着满地的尸体和散落的武器。
围墙。
三米高,顶端向内倾斜,缠着倒刺。
“师父,这太高了……”
而且还有这么多倒刺根本出不去。
安洁莉娜有些绝望,她觉得是自己拖累了王龙。
“抱紧我!”
王龙没有多说,紧紧搂着安洁莉娜的腰。
安洁莉娜小脸一红,双手下意识的搂住了王龙的脖子,小脸紧紧地贴在我来身上。
王龙纵身一跃,抱着安洁莉娜轻而易举的跳过了三米的高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