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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这就进了腊月,东北这天儿算是彻底把脸给沉下来了。
外头那是真冷啊,西北风跟刀子似的刮,把电线杆子都吹得呜呜响。
大雪一下就是一整宿,早起推门都费劲,还得先拿铁锹铲出条道儿来。
整个清河镇都被捂在了一层厚厚的白棉被底下,街上连条狗都瞅不见,只有那烟囱里冒出来的白烟,直愣愣地往天上杵。
这就是东北人的“猫冬”。地里的活儿没了,外头的买卖也淡了,大伙儿都缩在屋里头,守着那滚烫的暖气片子过日子。
刘芳她们卫生院也闲下来了,除了几个感冒发烧挂吊瓶的,基本没啥大事。
这正好合了她的意,自从上次说了要孩子,她这门心思全扑在“造人”这件大事上。
咱这屋里头,那是另一番光景。
外头零下三十度,屋里头能干到零上二十八度。
暖气烧得那个足啊,摸上去都烫手。
王轩刚来的时候还不适应,现在也习惯了。
这一进屋,那得立马把厚棉袄厚棉裤全扒了,就剩个大裤衩子光着膀子,这才觉着舒坦。
这天儿一热,人就懒,也容易动那是那非分之想。
“老公……我想吃冻梨。”
刘芳穿着件粉色的小吊带背心,下身就一条薄薄的纯棉内裤,盘腿坐在火炕上。她那皮肤被热气熏得白里透红,看着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
“等着,我去给你拿。”
王轩放下手里的遥控器,从热乎乎的被窝里钻出来,趿拉着拖鞋往外走。
一推开卧室门,一股子热浪夹杂着瓜子味儿扑面而来。
客厅里,那电视机开得震天响,正放着那没完没了的苦情剧。沙发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俩人。
刘秀芬今儿个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因为不出门,她连那个稍微遮点肉的睡裙都没穿,直接套了个大红色的肚兜——没错,就是那种老式的、这就挂个绳在脖子上的肚兜。
后背那是光溜溜的一大片白肉,那两根绳子勒在肥嫩的肉里,瞅着就让人手痒痒,想伸手给它解开。
下身倒是穿了条短裤,但这短裤也太短了点,基本就遮个逼缝,那俩大屁股蛋子有一半都露在外头,白花花的肉压在沙发垫子上,挤压出一道道诱人的褶子。
听见动静,刘秀芬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子,那一对儿硕大的奶子在肚兜里晃荡着,差点没从侧面甩出来。
她手里抓着把瓜子,嘴皮子翻飞,“咔嚓咔嚓”磕得那叫一个溜。
“姑爷出来了?咋地,那屋还没折腾完啊?”
她嘴里含着瓜子皮,眼神却在王轩那光着的上半身上扫了一圈,尤其是盯着他那裤裆看了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儿,还有股子藏不住的骚劲儿。
“芳芳想吃冻梨,我给拿俩。”王轩笑了笑,尽量目不斜视地往厨房走。
“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这都几点了还不出屋,咱们老赵家的脸都让她给丢尽了。”刘秀芬嘟囔了一句,把手里的瓜子皮往茶几上一扔,声音不大,但正好能让王轩听见,“这地都快让牛给犁翻了,也没见长出个苗来。”
这时候,趴在沙发另一头的刘小燕也抬起头来了。
这丫头更是绝。上身穿个不知道是哪来的大t恤,下身……好像啥也没穿。那一双细白的大长腿翘着,脚丫子一晃一晃的,正捧着个手机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