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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轩看着她那红扑扑的小脸蛋，伸手在她那还没消肿的屁股蛋子上轻拍了一巴掌：“快去收拾收拾，别一会儿露馅了。”

屋里那股子腥膻味儿还没散干净，王轩赶紧开了会儿窗户缝。

东北这大冬天的风硬，那个冷风一灌进来，虽然冻得人一激灵，但那是真管用，没两分钟就把那股子旖旎的味道给吹散了，只剩下满屋子的清冷和暖气片烤出来的干热味儿。

也就刚收拾利索不到十分钟，防盗门就响了。

“哎呀妈呀，外头这天儿，真要把人冻掉了下巴。”

随着门被推开，一股子白茫茫的冷气顺着门缝就涌了进来。

刘秀芬拎着两个大红塑料袋，脸蛋被冻得通红，那大波浪卷上还挂着点白霜。

她一进屋，那双还没来得及换鞋的眼睛就跟雷达似的，先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疯狂戳屏幕的刘小燕身上。

“姐夫！你快点啊！中路都要被推了！”

刘小燕头都没抬，手指头在屏幕上飞舞，嘴里嚼着口香糖，那叫一个专注。

她换了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看着跟平时那个网瘾少女没啥两样，谁能想到半个小时前，这丫头还在沙发上被干得翻白眼流口水？

“这死丫头，一天天就知道玩，也不说帮你姐夫倒杯水。”刘芳跟在后头进来，拍打着羽绒服上的雪沫子，看着这一幕，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王轩赶紧迎上去，接过刘芳手里的东西，手自然地在她那冰凉的手背上搓了搓：“外面冷吧？快进屋暖和暖和。小燕刚才非拉着我陪她打两把，这也怪我，玩得忘了时间。”

刘秀芬正在换鞋，听见这话，抬起头跟王轩对视了一眼，她趁着刘芳转身挂衣服的功夫，冲着王轩隐晦地舔了舔嘴唇，那是他们俩才懂的暗号。

接下来的日子，那才叫真正的“神仙过法”。

东北的冬天日子短，不到五点天就黑得透透的。

外头是天寒地冻、滴水成冰，屋里头暖气烧得滚烫，人在屋里穿个短袖都冒汗。

这种环境，那是这种“三人行”游戏最好的温床。

刘秀芬和刘小燕这母女俩，那是彻底把“游击战”给玩明白了。

她们不仅不争不抢，反而配合得天衣无缝。

只要刘芳有一丁点儿被支开的空档，这俩人就像是闻着腥味的猫，立马就能钻进王轩的怀里。

有时候是中午。刘芳在医院加班或者午睡得死，刘秀芬在厨房炖酸菜。那大铁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酸菜和五花肉的香味飘满了屋子。

王轩假装进去帮忙尝尝咸淡。门一关，油烟机的轰鸣声就成了最好的掩护。

刘秀芬就撑在灶台上，那一身碎花裙子被撩到腰上，露出那两瓣肥硕得惊人的大白屁股。

王轩站在她身后，一边看着锅里的炖菜，一边狠狠地把鸡巴送进丈母娘那湿热紧致的蜜道里。

“嗯……姑爷……轻点……别把汤洒了……”刘秀芬咬着嘴唇，手死死抓着灶台边缘，那丰腴的身子随着王轩的撞击一颤一颤的，脸上的表情那是既痛苦又享受，嘴里还不敢大声叫，只能压抑着哼哼。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她的水多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砖上。

到了晚上，那就是刘小燕的主场。

这丫头那是真的胆大包天。

有时候刘芳在卧室里还没睡熟，或者正在洗澡，她就敢穿着那身不知道从哪淘来的性感睡衣——或者干脆就是真空套个大卫衣，溜进书房，说是找姐夫修电脑。

电脑屏幕发着蓝幽幽的光，映着她那张稚气未脱却妆容精致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