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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兰就那么靠在王轩怀里头，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把他胸前那件羊毛衫都洇湿了一大片。

她那张丰厚水润的嘴唇子贴着他的胸口，喘出来的热气儿透过衣裳烫着他的皮肤。

屋里头就他俩，静悄悄的，连那台老式电视机都识趣儿似的只剩下嗞嗞的雪花点儿声儿。

窗户纸透进来的日光把她那花白的头发照得发亮，能瞅见几根银丝儿在她脸颊边儿晃悠。

王轩能感觉到她那俩沉甸甸的大奶子隔着那件棉袄贴着他的小腹，软乎乎热乎乎的。

刘秀兰也不知道自个儿咋了，就是止不住地哭。

那些年积攒下来的委屈，伺候瘫痪丈夫的苦楚，没人疼没人问的心酸，一股脑儿全涌上来了。

她埋在这个年轻姑爷的怀里头，闻着他身上那股子干净的皂香味儿，脑袋瓜子里头乱成一团麻。

哭着哭着，她那颗心慢慢安定下来。

这怀抱又暖和又踏实，比她那冰凉的土炕头舒坦多了。

她能听见他的心跳，突突突地在耳朵边儿响着，有劲儿得很。

“能不能……”

刘秀兰自个儿都不知道咋回事儿，那话就从嗓子眼儿里头冒出来了，声儿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能不能亲俺一口……”

她说了啥？她刚才说了啥？！

刘秀兰脸一下子烧起来了，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她慌忙从王轩怀里往后缩，嘴唇子哆嗦着想说点儿啥。

“不、不用……俺、俺不是那个意思……”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俺……俺就是一时糊涂……你别往心里去……”

王轩瞅着她那张羞得通红的脸，瞅着她那双眼睛，瞅着她那张丰厚水润、微微张开的嘴唇子。

他伸手托住了她的下巴。

刘秀兰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珠子直直地瞪着他，连呼吸都忘了。

然后，王轩低下头，贴上了刘秀兰的嘴唇子。

刘秀兰的脑袋瓜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有人在亲她。

有人在亲她！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人亲过她了？

她男人年轻的时候倒是碰过她，可那粗鲁的糙老爷们儿哪会这些？

上来就是掀衣裳扒裤子，连句软乎话都没有，更别提亲嘴儿了。

后来他腿断了，更是连正眼都不瞅她一眼，她早就忘了被人亲是啥滋味儿了。

那股子热乎劲儿从嘴唇子上头传遍了全身，一直蹿到小腹那儿，弄得她浑身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