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撅起来的大屁股后面,裙摆翻上去,露出那条勒进肉里的白丝袜边和那道肥美的肉沟,随着吞吐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这股子视觉冲击力,加上那温暖口腔的吸裹,让王轩顶不住了。
“大姨……我要射了!”王轩双手按住了刘秀兰那乱晃的脑袋。
刘秀兰听见这话,非但没躲,反而像是接到了命令似的,猛地把头往下压到了底,嘴巴张到最大,死死地含住了整根肉棒。
“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刘秀兰的喉咙深处。
刘秀兰浑身猛地一哆嗦,两只手抓得更紧了。
她闭着眼睛,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硬是一口没漏,把那满满当当、带着腥膻味儿的浓稠白浆,全给吞进了肚子里。
直到王轩射空了最后一滴,她也没松口,而是伸出舌头,把马眼上残留的一点儿液体舔得干干净净,又把棒身从头到尾嗦了一遍,这才依依不舍地把嘴松开。
“哈……哈……”
刘秀兰瘫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浑浊的白液。她伸出舌头把那一丝舔回了嘴里,像是在品尝啥美味似的咂摸了两下嘴。
后日谈:一大姨的结局(下)
这几天,王轩算是彻底明白了啥叫“灯下黑”,啥叫“富贵险中求”。
在这个挤了四个女人(三个还是刚生完孩子的产妇)和三个婴儿的屋檐底下,他和刘秀芬她大姐,也就是这几天任劳任怨的“金牌保姆”刘秀兰,愣是在大伙眼皮子底下,把偷情这事儿玩出了花。
前儿个中午,卫生间里。
刘秀兰蹲在那个大红塑料盆跟前搓尿布,满盆子泡沫星子。
门虚掩着,外头刘小燕正嚷嚷着要喝水。
王轩假装进去拿拖布,身子往门口一挡,裤链一拉。
刘秀兰那张厚嘴唇子就自然而然地张开,把那根刚掏出来的热乎屌给含住了。
外头小燕喊一声“姐夫”,刘秀兰嗓子眼儿就紧一下,把王轩夹得头皮发麻。
昨儿个晚上,厨房灶台边。
一大锅鲫鱼汤咕嘟咕嘟冒着白气,抽油烟机嗡嗡响着。
刘秀兰正弯腰切葱花,那件紧身女仆装的后摆刚遮住屁股蛋。
王轩借着进去端菜的功夫,贴在她身后,撩起那层薄布,硬邦邦的鸡巴就在她那两条勒着白丝的大腿根中间蹭。
刘秀兰手里的菜刀都不稳了,切得案板当当响,屁股却诚实地往后撅,想把那根东西吃进那条湿漉漉的缝里。
而现在。
趁着屋里娘仨带着孩子午睡这会儿功夫,沙发后头那块空地上,一场肉搏战正杀得难解难分。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急又重。
刘秀兰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脸埋在一堆刚叠好的衣服里。
她下半身跪在地板上,那两条穿着带蕾丝边白丝袜的粗腿大大地张开,腰死命往下塌,屁股撅得老高,摆出一个极其下贱却又方便挨操的姿势。
那件本来就包不住身子的女仆裙早就被掀到了后腰上。
那一对儿大白屁股蛋子,这会儿被撞得通红,跟那熟透了的大桃子似的,随着王轩每一次狠命的顶撞,那一层厚实的肥肉就剧烈地乱颤,荡起一圈圈肉浪。
“唔……嗯哼……顶……顶到了……”
刘秀兰嘴里咬着一件小孩的衣服,声音闷在喉咙里。
王轩两只手死死抓着她那两瓣大屁股,十个指头都在那是肉里掐出了印子。
他膝盖顶在刘秀兰的大腿窝里,腰眼子发力,像个打桩机似的,不知疲倦地往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肉洞里凿。
“呲咕……呲咕……”
那个被撑开成圆形的逼口,边缘的肉翻着,红得充血。
随着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沫子和透明的淫水,顺着刘秀兰的大腿根儿往下淌,把那截白丝袜都洇湿了一大片。
“大姨,这逼里头咋这么多水呢?啊?”
王轩喘着粗气,把那根大家伙整根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卡在洞口,然后猛地一挺腰,那颗硕大的蘑菇头又狠又准地砸进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深处。
“呃啊!……骚……是大姨骚……”
“呃啊!……骚……是大姨骚……”
刘秀兰浑身猛地一哆嗦,脖子后面那层细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流。
她也不管那姿势多丢人,反而努力把屁股往后送,迎合着王轩的动作,甚至主动收缩着括约肌,想把那根正在她肚子里翻江倒海的东西绞得更紧点。
“轩子……好外甥……往里……再往里点……”
她吐掉嘴里的衣服,回过头。那张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脸,这会儿全是潮红,眼神迷离得都没焦距了,哈喇子连着丝儿往下挂。
“操死大姨……那个心儿……那个心儿都要被你捅烂了……”
这哪是个来伺候月子的保姆啊,这就是个时刻准备着挨操的母狗。
王轩被她这股子没羞没臊的劲儿激得头皮发炸,动作更是没了轻重。
每一次撞击,都能听见两个囊袋拍打在她屁股上的脆响,那一对儿e罩杯的大奶子被挤得变了形,随着她的哼叫在地板上蹭来蹭去。
那根肉棒在她那温热、紧致的逼肉里快速摩擦,龟头每一次都实打实地撞在子宫口上。
那种肉包肉、湿裹着滑动的触感,爽得王轩后脊梁骨一阵酥麻。
“大姨……我要交代了!”
王轩低吼一声,最后几十下抽插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给……给大姨……”
刘秀兰像是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突然胀大了一圈,她两只手死死抠着沙发垫子,把屁股撅起来,那两条大腿绷得紧紧的,脚趾头都在丝袜里蜷缩起来了。
“都给我……别浪费……全都射进大姨骚逼里去去……!”
“噗——呲——!!”
王轩腰身一挺,把那根滚烫的肉柱狠狠地钉进了最深处,顶着那个柔软的宫口,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
“啊——!!”
这一射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等到王轩终于瘫软下来,趴在她汗津津的后背上喘气的时候,刘秀兰还保持着那个撅屁股的姿势没动。
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还堵在里头。
刘秀兰反手摸索着,抓住了王轩的手,按在自己那有点鼓起来的小肚子上。
“轩子……”她回头看着,“先别拔……堵一会儿……”
后日谈:一大姨的结局(完)
这东北的秋天,脖子短,刚觉得凉快两天,树叶子就黄了一地,风一刮,“哗啦哗啦”地满院子跑。
这三个月,刘家这院子里可是没断了热闹。
刚开始那阵子,刘芳她们娘仨身子虚,整天就在炕上歪着。
那段时间可是刘秀兰的主场。
这大姨就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家里家外一把抓。
而在那些没人瞅见的犄角旮旯里,她更是把自个儿这身肉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王轩。
有回在后院收苞米。
那一排排苞米杆子挡着,外头啥也瞅不见。
刘秀兰正撅着屁股把倒了的苞米杆子扶正,那件宽松的干活衣服也遮不住她那丰腴的曲线。
王轩那是想都没想,上去撩起衣摆就掏枪上阵。
刘秀兰也不躲,两手扶着苞米杆子,嘴里咬着衣角,任由那根粗硬的家伙在她那湿热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撞得那苞米杆子都跟着一阵乱晃。
那时候,她那张脸上全是满足,像是把这辈子欠下的快活都要在那一刻补回来。
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这院子里的风向就变了。
刘家这三个女人,那体质是真随了根儿,好得离谱。
刘芳出了月子没多久,那身段就恢复了七七八八。
虽说因为喂奶,胸前那两坨肉看着比以前更壮观了,但这会儿穿上那身紧致的护士服,反倒多了股子熟透了的韵味。
晚上把孩子哄睡了,她就钻进王轩怀里,非得让王轩尝尝她那带着奶香味儿的嘴唇子。
刘小燕那就更别提了,年轻就是本钱。
刘小燕那就更别提了,年轻就是本钱。
这丫头除了肚子上多了点肉,那股子野劲儿是一点没减。
刚能下地乱跑,就翻出她那些露脐装、超短裤,在镜子前头扭腰摆胯。
到了晚上,更是大胆,仗着那股子新鲜劲儿,骑在王轩身上就不下来,非得把这几个月落下的功课全补上。
至于丈母娘刘秀芬,那是家里的定海神针。
身体一恢复,那股子泼辣劲儿和骚劲儿那是成倍地往上涨。
她不在乎啥背德不背德的,直接把这事儿摆到了明面儿上。
经常是吃完晚饭,把门一关,三个女人围着王轩一个,那场面,啧啧,真叫个酒池肉林。
这么一来,刘秀兰的机会就少了。
她是个明白人,也是个老实人。
看着人家娘仨跟王轩在炕上滚成一团,她就默默地退到厨房去刷碗,或者是去外屋地收拾杂物。
偶尔王轩趁着上厕所的功夫,把她拉到门后头亲一口,或者伸手在她裤裆里摸一把,她都高兴得跟啥似的,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头全是感激。
日子就这么一晃到了深秋。
今儿个天不错,瓦蓝瓦蓝的,就是风硬了点。
刘秀兰收拾好了自己的那个大包袱,里头其实没啥东西,就是几件换洗衣服。
那件情趣女仆装,她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压在了箱子最底下——那是她的念想,带不走人,带走这身皮也行。
“大姐,你真不再多住两天了?”刘秀芬抱着大孙女,站在门口挽留,“这刚得闲,咱姐妹俩还没好好唠唠呢。”
“不住了,家里头……也不放心。”刘秀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股子释然,“出来这老些天,那……家里那口子估计也造得不成样子了。”
刘芳和小燕也抱着孩子出来送。
“大姨,这阵子多亏你了。”刘芳拉着大姨的手,真心实意地说。
“嗨,自家人,客气啥。”刘秀兰拍了拍刘芳的手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站在后头的王轩。
王轩穿着件灰毛衣,站在台阶上。
两人目光一碰,刘秀兰那张厚嘴唇子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啥,但最后只是抿成了一个温婉的弧度。
王轩也没说话,只是冲她点了点头,眼神里头带着男人都懂的那种默契和一点点的不舍。
她知道,她不会再回来了。
“行了,回去吧,外头风硬,别冻着孩子。”
刘秀兰利索地把包袱往肩上一扛,没让王轩送。她怕这一送,自己的眼泪止不住。
她迈着那双依旧结实有力的腿,走出了院门,走上了那条铺满黄叶子的土路。
走出去老远,直到那红砖院墙都快看不着了,刘秀兰才停下脚。
她找了个背风的大树根底下,把包袱放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周围没别人,只有几只麻雀在电线杆子上叽叽喳喳。
刘秀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盖在了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肚子上。
“有了……总算是有了……”
她低声嘟囔着,眼圈有点红,但嘴角却是高高翘着的。
回去了又要面对那个瘫在炕上、只会摔东西骂人、连个男人样都没了的废人。那日子苦吗?苦。但这会儿,刘秀兰觉得心里头比吃了蜜还甜。
她不用再羡慕妹妹的福气,也不用再惦记那个不属于她的男人。
虽然不会再见,但她有了自己的指望,有了那个像公牛一样强壮男人的种。
这就够了,这下半辈子,哪怕守着那个破家,守着那个活死人,她也有劲儿头活下去了。
风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飞向远方。刘秀兰重新扛起包袱,那脚步,比来的时候轻快多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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