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辛棠捧着花满脸写着茫然,司庭衍被林瓷的傻气逗笑,又侧过头,主动抬手朝辛棠打了个招呼,“早。”
辛棠之前见过司庭衍,但大多是在一些需要记者的公开场合,要么人多要么匆忙,都是远远又模糊的一眼,但从轮廓便能看得出他样貌出众,否则也不会让那么多名门闺秀倾心。
可在病房这种地方,司庭衍穿着随意,发丝潦草,没有任何昂贵衣物的装饰,哪怕只素着一张脸,也有着让人春心萌动的资本。
辛棠嘴角压不住笑的看着林瓷,拼命冲她使眼色,那表情像是在说――可以啊,捡到宝了。
…
…
医生来查房。
林瓷恰好有时间和辛棠单独下楼走走,她将在医院大厅遇到闻政的事如数告知,“我全部和闻政说了,你为了他哭过多少回,又是自残又是自杀的,凭什么不让他知道?”
辛棠说着说着把自己说生气。
“你要骂我怪我都可以,我就是忍不住,”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走在医院草坪,晨曦微光舒适温暖,金色光芒洒在小草尖上,散发出蓬勃的生机气味。
林瓷被景色舒展了心扉,语温柔,“我只是不想再旧事重提,不管我为他做过什么,那也都是过去式了。”
“这我都知道,可他问了我就顺嘴说了嘛。”辛棠挽住林瓷,“不过我还纳闷呢,这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跳楼这事只有她,辛棠,姜韶光知道。
姜韶光不可能不打自招。
林瓷怀着疑惑和辛棠告别,回到病房,查房早就结束,倒是路臻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那女人说了,游艇上是姜韶光推的林小姐,你选个日子,让她到姜家把事情一五一十交代了,好还林小姐一个公道。”
模棱两可的话,却让林瓷的疑惑瞬间解开,原来还是司庭衍。
他病得那么重,意识都不清了,却还想着替她讨一个公道,可她呢,上一次去姜家,他为她撑腰,给杨蕙雅下马威,她没有半个谢字,竟然还拿契约婚姻来拒绝他的好意。
想到这儿,林瓷羞愧低下头。
路臻东吃饱了,起身活动,余光扫过门口,看到了缝隙里林瓷的裙摆,他不动声色地替司庭衍推波助澜,“对了,昨晚我教训苏佳岚的时候闻政也在,他全听见了。”
司庭衍不明所以,这话他刚来的时候就说过了。
“你猜他当时问什么?”
“……”
“他问苏佳岚是不是想嫁祸姜韶光,还说‘韶光不是那样的人’。”路臻东摇头轻笑,眼角视线凝着林瓷,故意让她听到这些。
可司庭衍却不喜欢在感情上耍这种阴招。
“他不会这样说的。”
路臻东和门口偷听的林瓷一同怔住。
司庭衍郑重其事:“到了这个地步,他该明白自己是真的辜负了林瓷,否则也配不上林瓷这么多年的爱了。”
路臻东哭笑不得,“你怎么还帮情敌说话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