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座被司庭衍神不知鬼不觉的放了下来。
林瓷倾倒在他身上,手抓着领口,四肢如藤蔓般缠了上去。
月色清亮,树影被风摇动,一晃一晃的映在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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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夜公馆不是什么干净地方,经常有违法犯罪的活动在里面发生,抓到两个卖迷药的不算什么大事。
可事情大在警察很快顺藤摸瓜在他们的交易记录上查到了一部分有钱有势的二代。
姜韶光也在其中。
原本就算查到了她也不会怎么样,最多打个电话询问一下,口头教育一下,起码对其他人都是这样做的。
有些甚至拒接电话,或是他人处理。
只有姜韶光到了被叫去闻讯的地步。
这背后都是林瓷的推波助澜,既然决定了要追究到底,她就不会这么轻易让她脱罪。
辛棠是电视台的,人脉广,没少帮着背后打听。
“我听人说姜韶光从警局里面出来的时候腿都吓软了,她这种人就欺软怕硬,真遇上事就成孙子了。”
难得看到姜韶光中招。
辛棠忍俊不禁,“你后面打算怎么办?得速战速决啊。”
“我知道。”林瓷手上拿着当时急诊的检查单,上面显示落水前有摄入酒精,和少量的违禁药。
医生后来有提过。
可司庭衍那会儿又重病,林瓷半点没忘心上放,也只当是姜韶光为了争风吃醋才会那么极端,便完全抛之脑后。
但现在这东西可以给她致命一击。
“好了,我到了,等会儿在说。”
辛棠躲在演播室外面,“到哪了?”
“警局,有人恶意谋杀,我当然要报警。”
…
…
“你怎么会蠢成这个样子?!”
一到姜家,刚关上门,杨蕙雅便气得用手指抵着太阳穴大喘气。
“你就算要害人也给我聪明一点好不好,那种东西你让家里司机去买,让周芳去买都行,结果你自己跑去买,生怕没有把柄在别人手上?!”
姜韶光回来的一路上都在哭,哭得不能自已,她怎么知道那人就阴差阳错的被抓了,还把她供了出来。
这就算了,其他人都是问一句便过了,只有她,警方强硬地要求一定要本人露面,交代药物去处。
“妈,我错了,你别骂我了……”
她哭得抽噎着,“我也没想到,是小记他们说那个人买的好使,我才鬼迷心窍。”
“我有没有让你少和那几个人来往?”
杨蕙雅环着胳膊,气得在原地踱步,她活到这个年纪还没去过警局丢这么大的人。
姜韶光最近愈发让她失望,没留住闻政的心就算了,安排了几场相亲都不去。
她安排的各个都是江海豪门世家的子弟,随便嫁一个往后都是做少奶奶的命,姜韶光倒好,一心想着闻政,半点不识抬举。
她越是这样,她就忍不住要将她和林瓷相比较。
如果是林瓷,一定不会这么不听话,毕竟在结婚之前,她让林瓷往西她不敢往东。
对韶光,她还是宠得太过,让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你上去,给我好好反省,反省过了马上去见林家的公子!”
“妈,我不去!”
姜韶光扯高了嗓子拒绝,杨蕙雅本就恼怒,这下被激怒,扬手便要打上去,巴掌刚举到空中,便被门外赶来的佣人打断。
“夫人,”佣人侧过身,身后站着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员,“有人找小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