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目前的进度，起码得半个月才能讲完标准化生产的知识。

那么找谁来做第一批讲师呢？

局长助理小心翼翼道：“殿下，如果我们局长在的话，估计最多一个月就行。

自己费了这么大力气，却只培训出加曼和马丁尼尔两人，这效费比是不是有点儿太低了。

“您知道，以前这种新型baozha物，都是他主持试验的。只是，他年初就请了长假，所以……”

“等等！”约瑟夫听到这个名字，忙抬手制止了他，“您是说，拉瓦锡先生？发现了氧气的那位拉瓦锡吗？”

这比传统的家族式管理要科学得多。

约瑟夫正准备结束教学，回凡尔赛宫吃晚饭，忽然瞥见军械厂经理正在记录刚才说的质检方面的要求：所有qiangzhi出厂前，必须进行至少5次实弹射击。

他旋即就想到了与火帽枪配套的铜火帽的生产进度，于是便看向马丁尼尔问道：“马丁尼尔先生，您知道铜火帽那边的生产情况如何吗？”

反正是要“讲课”，为何不一次多教几个人？

前期先让他们去工业开发区教工厂的高管，之后可以在巴黎大学开一门课，专门培养职业经理人。

加上约瑟夫还穿插着讲了一些企业管理方面的技巧，更增加了他们的学习压力。

“好的，殿下，我对韦尼奥先生的印象非常深刻。”

马丁尼尔道：“他们好像说，已经试制过好几次，但全都失败了。”

凡尔赛宫，王太子的会客厅里，法兰西皇家火药局局长助理和生产经理局促地站在约瑟夫面前，苦着脸不断地解释着。

后者忙道：“殿下，前天我去皇家火药局问过，他们说大概要三四个月后才能试制出第一批雷汞，然后才能交付铜火帽。”

瘦削的生产经理连连点头：“是啊，您知道，这种烈性baozha物的实验要极为小心。我们之前还发现，在试制的过程中会产生剧毒气体，好在没人因此受伤。”

约瑟夫沉着脸看向火药局的高管：“即使这样，也不至于要用三四个月才能完成试制吧？”

标准化生产在后世看来基本就是常识，连乡下小作坊在进行生产时都会遵循这种规范，但在18世纪末，这却属于极为超前的理念，两名主管接受起来的确没那么容易。

约瑟夫也有些无奈。雷汞这东西他也只知道是用水银和硝酸反应得来的，中间需要进行结晶和冷却，却根本没亲手做过——上一世，制造baozha物那可是三年起步，上不封顶的。

甚至他那些吉伦特派的朋友，也都挺适合做这件事。

想到这里，约瑟夫召来埃芒，吩咐道：“麻烦您明天派人将韦尼奥先生找来，就是在波尔多帮我推广土豆那位。”

皇家火药局是法兰西专门负责研发、生产火药的部门。雷汞这种baozha物自然是要交给他们生产的。

两名高管对视一眼，点头道：“殿下，的确是我们局长发现了氧气。”

“他还写过《燃烧概论》等巨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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