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欧陆风云4第195章欧陆风云4
约瑟夫却似乎意犹未尽，用力挥了一下手：“有些遗憾的是，至今黑海北岸仍有奥斯曼的堡垒，只有尽快将它们扫平，才能确保黑海贸易所需的港口稳定。
“之后，俄国应当挥师挺进多瑙河南岸，将多瑙河入海口的控制权从奥斯曼手中夺下！
“而黑海东岸，格鲁吉亚——那个受俄国保护的小国，至今还被奥斯曼占据着黑海出海口，并受到波斯人的打压，亟待俄国的拯救。”
他认真地看着保罗：“如果有必要的话，法兰西可以随时向你们提供帮助！”
保罗皇储人都呆住了，怎么感觉法国王太子比自己母亲还要激进？直接把除了黑海南岸——那是奥斯曼的老家了——之外，全都给归在了俄国名下。这要是有外人在场，或许会认为他才是俄国皇储。
其实，约瑟夫只是按照历史上数次俄土战争的情况复述了一遍而已。这些地方都是俄国梦寐以求的利益所在，任何一个俄国人听了都不可能不上头。
果然，保罗激动地连连点头：“这也是国王陛下……”
约瑟夫立刻接道：“都是国王陛下的意思，请您务必转告女皇陛下。”
路易十六生日当天。
“恕我直，你们目前想要搞的那套宪法太过庞大了，导致需要讨论的东西太多，进度缓慢。”
午餐时分，一名三十来岁，高大帅气的男子在走廊上与约瑟夫迎面相遇，立刻上前两步要向他行礼。
而波兰瑟姆准备将取消一票否决制放在新宪法里实施，那么在这之前波兰依旧会是一潭死水。
“是，殿下，我明白。”
波尼亚托夫斯基对此自然没什么可怀疑的——普鲁士和英国走得很近，而英法是世仇，法国肯定不希望普鲁士强大起来。
夏日的午后非常热，尤其是法国已有很久没下过雨了。
“我……”约瑟夫真想告诉他，哥看过史料，但却只能说，“法国的情报系统得到绝对可靠的消息，获得波兰西北部是普鲁士的首要战略目标。”
此次他正好来到法国，约瑟夫自然要抓住这个良机，向他介绍一些能让波兰“支棱”起来的办法。
约瑟夫有些无语，波兰人还真是天真，普鲁士可是对瓜分你们最积极的国家，甚至超过俄国！
所谓的“自由否决权”，就是指在波兰议会进行决议时，议员们能够一票否决。
注1此时的波兰实行的是由贵族选举国王的制度。而且波兰政局混乱，叶卡捷琳娜通过花钱买通波兰贵族的方式，硬生生将斯坦尼斯瓦夫选上了波兰王位。
至于他听了之后能落实多少，那就得看波兰的运气了。
与俄国皇储分开后，约瑟夫回到自己寝宫，就看到仆人们正一脸无奈地围着西班牙王储——他显然喝了很多酒，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显得极为颓废。
不过，他旋即又想起安东尼奥那痛苦的神情，不由得眯了眯眼，戈多伊只是个没什么背景的小侍卫，或许简单直接的手段反而最为有效。
波尼亚托夫斯基点了点头，又问道：“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约瑟夫轻吁了口气，道：“首先，您必须清楚，波兰面临的局面非常危险，或许也就5年左右，便会面临灭国的危险。”
只是普鲁士认为仅凭自己可能搞不定波兰，于是背地里不断怂恿俄国一起动手，面上却要假意和波兰结盟。
历史上，俄国那边刚一出兵，普鲁士就立刻撕毁盟约，对波兰两面夹击。
波尼亚托夫斯基吃惊地将纸条攥在手里，一直来到僻静处才展开来看。
波尼亚托夫斯基有些吃惊，根据波兰军方反复研究，也认为需要扩军至10万，与法国王太子的说法不谋而合。
波尼亚托夫斯基感觉有些好笑，波兰目前的改革趋势是自由、平等、宪政，而这些思想不都是从你们法兰西传来的吗？那什么卢梭、孟德斯鸠。
“哦？”约瑟夫问道，“您要怎么做？”
波尼亚托夫斯基自动忽略了这一条，什么“同情”、“善意”在国际政治中都是无用的装饰品而已。
约瑟夫无奈，陪着他喝了几杯，无声地拍着他的后背以示安慰。
“非常感谢您的提醒，王太子殿下。”
波尼亚托夫斯基擦了把汗，正要再次看表，就见两辆法国最为流行的“宝石”高档马车停在了他的旁边。
波尼亚托夫斯基擦了把汗，正要再次看表，就见两辆法国最为流行的“宝石”高档马车停在了他的旁边。
凡尔赛宫里到处都是眼睛看着，约瑟夫既然选择了与俄国靠近的路线，那么就要表现出与波兰保持距离的态度。
“您的意思是？”
只是他刚转过楼梯拐角，一名陌生的年轻人突然向他行礼，而后将一张纸条塞在了他手里。
很快，安东尼奥便醉倒了。约瑟夫吩咐仆人将他搬到床上去睡，转头便见富歇快步而来，向他行礼道：“殿下，您看南殿二楼那边还要继续盯着吗？”
埃芒忙在一旁低声道：“殿下，这位是波兰的波尼亚托夫斯基亲王。”
“是的，大人。戈多伊来到凡尔赛宫四天，每天晚上9点都会准时参加加兰夫人的音乐沙龙。”
约瑟夫当即沉声道：“您要想保住波兰，首先就要牢记，绝不能相信普鲁士！”
他作为法兰西王太子，说出这句话那就是有着充分的外交效力的。
尤其是柯斯丘什科目前还未崭露头角，波兰的整军任务都是由波尼亚托夫斯基负责的，而且他身为亲王，也具有对波兰政局较大的影响力。
安东尼奥见法国王太子回来了，立刻拿着酒杯站起身来，眼圈又红了。
歌舞和剑术比赛都产生了八强，专业人士正为大家点评参赛者的特点，不时引起观众们的高声欢呼。
他也不知道波兰亲王是否听进去了，继续道：“波兰的陆军也需要尽快扩充，要想达到基本的国防安全，10万常备军是必须的。而你们目前仅有1万人。”
“当然，你们可以改善农奴的处境，不过前提一定是要尽量团结更多的力量抵御外敌。”
他回身瞥了眼安东尼奥，随口对富歇道：“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有勇气对付那个不忠的女人吗？”
“啊？宪法？”波尼亚托夫斯基没想到法国人会说到波兰的内政上。
波尼亚托夫斯基看了年轻的法兰西王太子几秒，而后肃然点头：“我相信您，殿下。您请说吧。”
片刻之后，在马车的车厢里，约瑟夫打量着面前颇为英武的波兰亲王，微笑道：“很抱歉要以这种方式见您。不过请您相信，我们接下来的对话，对您和波兰都非常重要。”
约瑟夫一脸真诚地继续道：“当然，更重要的是因为我非常同情波兰，不想更多的苦难落在波兰人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