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陷入胶着战,后勤随时会要了我们的命!”
贝尔蒂埃闻露出喜色:“殿下的担心极有必要。那么,我们就确定在费里维尔布防。”
玛丽王后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话:“您去告诉圣普利斯特侯爵,必须让圣维朗侯爵的军队赶在阿尔及尔人之前抵达突尼斯,我会衷心地感谢他的辛劳付出。”
穆兰军团指挥官安德烈示意将那三个禁卫军军官押出去,而后指向地图上位于突尼斯城西北侧的迈杰尔达河:
约瑟夫顿时皱起了眉头:“先生们,恕我直,我们恐怕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速战速决。
巴黎。
持不同意见的两方争论得越来越激烈。一时间,谁也无法说服对方。
那名高大的军官有些疑惑地转头道:
“将军,我有些奇怪,为什么那些叛军不和法国人合兵呢?分散显然令他们都无力与我们正面交锋。”
他忙又补充道:“这笔钱已经准备了,只是数额较大,法储行想用纸币支付,但军队那边坚持要银币。这兑换起来需要些时间。”
一名警校军官立刻道:“可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比塞大。”
“这,恐怕是的,陛下。”布里安低着头道,“您知道,现在的财政情况。圣维朗侯爵需要的那400万里弗的经费无法立刻拨付……”
“而且财政也不一定允许更大规模的调兵了。”
表示反对的人高声道:“您有没有想过,在平原上决战,一旦局势不利,我们连撤退的机会都没有?”
凯赫勒眯眼思索了片刻,笃定道:
“应该是比塞大的部族武装,来探查我军动向的。让塞米兹加强侦察,继续前进。”
贝尔蒂埃立刻道:“殿下,主要是由阿加东先生和商会负责筹集,还有少部分是我们的舰队从科西嘉运来的。”
“向前线运输方面呢?”
迈杰尔达河从东北到西南贯穿了整個突尼斯。南面又是阿特拉斯山脉的至高点突尼斯山。想要攻下突尼斯城,这条河是必须渡过的。
“那群卑贱的暴徒根本就不会打仗。”侍从官不屑地冷笑,“在比塞大的平原上,我们能轻易将他们撕碎。突尼斯禁卫军那些家伙真是没用,竟然被这样的贱民给击败了。”
约瑟夫对此倒是不觉意外——阿尔及尔是个比突尼斯大很多的国家,而且有三方势力争相角逐,如果其禁卫军不思进取,早就被其他两股势力吃掉了。
另一名禁卫军补充道:“他们的一些武器甚至比苏丹的军队还要精良。”
警校军官毫不退让:
“敌人席卷比塞大,会使那里遭到严重破坏。如果我们无法展示出保护突尼斯的能力,那么刚在本地人当中建立起的威信就会荡然无存。”
凯赫勒纠正道:“即使合兵,他们也没有和我们对决的能力。那些叛军几个月前还在种地,他们应该连队都站不齐。我怀疑是法国人不想和我们过多消耗,所以选择沿河防御。”
“将军,根据前天的侦察情况,突尼斯人似乎准备从凯鲁万北部越过迈杰尔达河。这或许是准备在比塞大和我军交战。”
安德烈话音刚落,便有几名军官点头附和。
队列中间,阿尔及尔干涉军总指挥官凯赫勒看着手中刚送来的情报,脸上现出得意的微笑,将那张纸丢给一旁的侍从官,也就是他的副将:
“英国人显然太高估法军了。他们4天前还在突尼斯城进行补给,估计这几天才能出发。”
士兵立刻押着三名突尼斯禁卫军军官走进会议室。
“这很有可能,殿下。”
一名年纪最大的禁卫军军官紧张地打量了四周一番,这才小心道:“帕夏,他们要远强于我们。他们经常会在安纳托利亚招募兵源注1,并保持每周5天的操练。”
“你是想说那里不容易进攻是吗?”凯赫勒轻哼了一声,“反正英国人付钱,打多久都无所谓。比塞大非常富庶。这期间,足够我们将那里的财富都运回米提贾了。”
王后深吸了一口气,显然在压抑着怒火:“已经5天了,他还没有离开营地。阿尔及尔人随时会伤害约瑟夫!”
安德烈迟疑道:“殿下,看来您是同意我的意见了?”
“至于敌军的作战能力,”贝尔蒂埃继续道,“阿尔巴尼亚雇佣兵在奥斯曼的军队中是很受依仗的核心力量。虽然来到阿尔及尔的这些人比不了奥斯曼精锐部队,而且还混了些波斯尼亚人,但显然也是不可轻视的。”
“或许我们应该让巴黎调拨更多的军队来。”
“现在突尼斯连可以有效运作的zhengfu都没有。粮草物资筹集随时可能出现问题。更何况禁卫军势力一定会尽全力破坏我们的后勤运输。
“那可能需要一两月时间,甚至更长。谁知道这期间战局会出现什么变化。”
贝尔蒂埃看向他们问道:“依你们看,阿尔及尔禁卫军的战斗力和你们相比如何?”
“不。”约瑟夫摆手,而后盯着地图上阿尔及尔和突尼斯交界处看了一会儿,突然露出了微笑,“我们要出乎敌人意料。比如,在安纳巴解决掉他们!”
凯赫勒却吩咐道:
“我们也要小心突尼斯人的伏击。传令,增加一倍的侦察兵,尽快找到突尼斯叛军主力的位置。”
在这里沿河防御,可谓是最为稳妥的策略。
“我认为完全可以在费里维尔试试!”
塞米兹就是负责指挥阿尔巴尼亚雇佣兵的禁卫军军官。
注1安纳托利亚泛指奥斯曼在黑海以南,也就是小亚细亚部分的领土。可以算是最“纯正”的土耳其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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