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辛苦您了。”约瑟夫又向她介绍了一些消毒方面的事情,而后道,“您还需要将这些流程整理成册,传授给其他军医们。至于所需的费用,您大概计算一下,我立刻拨给您。”
圣洁的天使!!
阿尔及尔禁卫军指挥官凯赫勒很快就得到了侦察兵传回的消息,顿时眉头紧皱。
他犹豫再三,终于下达了命令:“全军转向北,去救安纳巴城。”
他完全可以当作没看见,径直向东杀入比塞大。但如果安纳巴城真被法军抢劫一空,戴伊一定会把这笔账算在自己头上。
次日。
约瑟夫闻眼前一亮:“围点打援?好办法!”
她用力握着纸笔,极为认真地大声道。
北面的坡地上,安德烈亲自来到步兵线列前,指挥士兵战斗。在他们两翼,还有一个营的近卫军团步兵协助作战。
很快,阿尔及尔禁卫军便如同疯了一般呼啸而来——凯赫勒给他们的命令是,半小时内必须解决北侧的法军。
虽然勒费弗尔完成了一场精彩的截击战,但毕竟近卫军团人数较少,还是有数千阿尔巴尼亚雇佣兵逃掉了。
贝尔蒂埃却是微微皱眉:“殿下,如果我们北上或是南下,那就会让开通往突尼斯的路。要是阿尔及尔人攻入突尼斯……”
安德烈思忖道:“我也认为值得一试。敌人如果来救安纳巴城,我们就可以转头痛击。
他心说:不枉我给您破格晋升少校,果然有两下子。
……
佩尔娜只听到了“白衣天使”几个词,顿时双颊飞红。
正当所有军官都围向沙盘时,角落里的勒费弗尔忽然轻咳了一声道:“或许,我们不用硬拼。”
一道不宽的堑壕后面,穆兰军团士兵开始有序地进行齐射,装填,再齐射……
要知道,仅仅是南丁格尔在半个多世纪后创立的近代护士体系,就令克里米亚战争中的英军伤兵的死亡率降低到一成以下!
而伤愈归队的伤兵,基本上就可以算是老兵了。
她想了一下,并没有急着去搞战地医院,而是召集军医,让大家架起一排锅,将所有的绷带和担架上的床单都丢进去煮了一遍。
“阿尔及尔人很快就会在西面展开了,恐怕没有突袭的机会。”
他们的战斗力虽比不过近卫军团,但经过安德烈这一年来的认真训练,在旧式军队里绝对算得上很不错的,装填迅速,射击稳定。2000多支沙勒维尔1763倾泻出惊人的火力。
如果佩尔娜真能将近卫军团的卫生体系建立起来,那绝对是可以得到金鸢尾勋章的贡献。
他顿时心中一抽,距离凯赫勒组织防御也就过去了十多分钟,自己这边刚发起一次进攻,法国人便已攻破了防线!
佩尔娜怎么也想不到,今天王太子让她做的这些事情,会令她成为医学史上的传说。
半个多小时后,近卫军团便已经整队完毕,开始向北进发,至于早饭,行军途中啃几口肉干和面包就算解决了。
凯赫勒在得知法军只有三千来人之后,立刻下令发起了进攻——这和阿尔巴尼亚溃兵汇报的敌军人数基本吻合,完全可以利用兵力优势强攻。
一旁的侍从官道:“将军,法国人很可能是要去劫掠安纳巴城。”
接着,近卫军团的两个团出现在南面的荒原上。
贝尔蒂埃却是神色严肃:“您不能有这样轻敌的想法,少校先生。昨天阿尔巴尼亚雇佣兵并不清楚我军靠近,所以我们才会完成一场突袭。而今天的敌人则会做充分的准备。”
“殿下,我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建起这座战地医院!”
“您说得很对。”勒德里昂点头望向沙盘,“我们尽快根据敌情调整一下部署吧。”
安德烈高声道:“硬碰硬就硬碰硬,我们可不怕这个!”
他在心中默默地对南丁格尔说了声抱歉,继续道:“这样医生就能集中精力进行复杂的手术,或分析病情之类。
贝尔蒂埃的勤务官掀开帐篷,让那侦察兵进来。后者立刻在摊开的地图上指了几个位置:“主力在这里。这里和这里有千余人的掩护部队。骑兵在侧后方。”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了,红着脸,晕乎乎地从军官帐篷里出来,深呼吸了好半天才平静下来。
凯赫勒沉默不语。
约瑟夫闻立刻从地上翻身站起,迅速穿上了外套——所有的军官都同士兵一样席地而睡。也只有高级军官才有帐篷,毕竟不能露天讨论军事部署,地图和文件也得有个遮拦。
他已早早下令全军展开,准备利用人数优势和法军在开阔地打一场正面决战,不料对方却转向北去了。
嗯,殿下夸我是天使啊!
这对军队战斗力的提高可不是一星半点。
他忙举起望远镜向南看去,就见凯赫勒将军亲自指挥的3500多人已经被打崩了,正乱糟糟地朝这边逃来。而他们身后,则是一道白色的步兵线列。
安德烈等了好一阵,却没见到阿尔及尔人的第二次攻击,反倒是南面的炮声似乎越来越近了。
他派出骑兵又确认了一番,果断命令步兵线列向前推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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