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阳光产生的光晕出神,好一会儿才微微摇头:“这么拖下去,卢克纳侯爵他们将会陷入泥潭,难道结果已经注定了?”
那些帮派分子进了城西的一栋二层建筑。普洛斯佩尔绕着房子转了一圈,见前后门都有喽啰把守,心里便已确定的七八分。
“阿德格镇的帮派?”塞巴梗了梗脖子,“这儿不是你们的地盘!”
这里已经紧邻普罗旺斯大区,继续向南不到100公里,便能抵达蒙彼利埃。
1789年1月24日。
约瑟夫身着崭新的骑兵军装,在路旁的士兵的欢呼声中纵马驰过,不时地向士兵们微笑挥手回应。
凌晨两点,“尸骸”帮的头领塞巴被人用枪顶着脑袋从睡梦中唤醒。
“夜火帮。”普洛斯佩尔吐出了三个单词。这些人有大用,所以他还需要一些表演。
普洛斯佩尔则带着两个人,亲自跟上了帮派分子。
得益于巴黎至里昂的木轨道已经铺设了超过三分之一,近卫军团初期的行进速度极快,已经达到了每天38公里。
普洛斯佩尔离去,天亮前又回来了,向“尸骸”帮的人宣布:“现在生意归夜火帮了,大人物只跟我联络。而你们,每人每天2里弗,干还是不干?”
教会的效率非常不错,至少超过了法国的官僚系统。地窖里的谷物被教士们一袋袋搬出,食物短缺很快便得到了缓解,饥民纷纷散去。
法国中南部,福雷省。
……
法兰西东北。
弗朗索瓦元帅,同时也是布罗伊公爵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骄阳下的柏树,用军人特有的古板音调道:“所以,南方的暴乱就这么平息下去了?”
终于,数十年的政坛经验帮他做出了决断,抬头对儿子道:“维克多,准备一下,我们去巴黎。”
实际上,他刚才率领警情处的人,在秘密警察配合下,去塞巴所说的旅馆里抓了两個人,并从那屋里搜出上千里弗和一些暴乱的规划。
那两人暂时还未招供,但基本可以确定,就是他们在操控蒙彼利埃的暴乱。
……
塞巴对“工钱”减半虽有不满,但这仍是一笔不错的收入。
“你,你们是谁?”他看向普洛斯佩尔,色厉内荏地吼着,“敢惹尸骸帮,你会后悔的!”
于是在“夜火”帮承诺不会侵占“尸骸”帮地盘之后,他便勉强同意了。
年逾七十的元帅摇了摇头:“我只忠诚于国王陛下,并没有什么背叛。哦,别忘了写信给凡尔赛宫,报告我们的决定。”
最为可怜的则是穆兰军团。他们虽然跟近卫军团在突尼斯锻炼过一阵,但行军速度仍是跟不上。
为了不掉队,安德烈每天都在不停地约束队形——这是提高行军速度的最大障碍——几乎都要把嗓子都喊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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