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犀鱼:“。。。。。。”
怒气值+10086!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张罚单攥成一团,塞进袖子里。
姜犀鱼一不发地下楼,皱着眉,站在客栈门口,看着附近停车车位那辆围着好几个弟子的马车。
几人穿着统一的着装,袍服颜色款式一致,显然是宗门弟子。
那辆马车用的甚至是灵马,通体雪白,四蹄修长,日行速度可达三千里。
嚯,大户人家啊。
“就是他。”
薛宝冬怯生生地缩在她背后,只露出半个脑袋,伸手指了指马车前的华服少年。
姜犀鱼往前走了几步,在马车前不远处站定,露出一个不卑不亢的笑容。
“这位道友,观您气宇轩昂,仙姿卓越,不知道友现下筑基几层了?也好让我等榆木之制开开眼界。”
那少年容貌艳丽,眉目如画,眼角眉梢透着股嚣张恣意,显然在宗门里是被倾斜资源宠坏的佼佼者。
他睨了姜犀鱼一眼,目光落在那把不成体统的剑鞘上。
破布条颤着,歪歪扭扭,四处漏风,简直寒酸至极。
他嘴角抽了抽,显然没见过这么穷的剑修。
杭白鹭后悔刚才分给她那一个眼神了。
他翻了个白眼,将刚才落下的目光收回去,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见对方态度漠视,姜犀鱼也不恼,笑眯眯道,“怎么?修为太低没脸说吗?”
她这话直接戳到了火山口。
她这话直接戳到了火山口。
杭白鹭旁边的弟子都听得震惊了,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不要命了吗?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杭白鹭眯起眼睛,手缓缓握紧剑柄,指节用力到泛白,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给你一次把话收回去的机会。”
姜犀鱼一脸无辜,眨巴着眼睛,“您耳朵不好使吗?我问了半天了,一个都没答在点子上。”
杭白鹭冷笑,连连说了两声好,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身旁的小弟子扯了扯他的袖子,犹豫地劝道,“鹭哥,大师兄不在,你还是不要背着他打架的好,不然我们也要跟着挨骂。”
“滚一边去!”
杭白鹭怒喝了声,一把甩开小弟子的手。
他冷着脸,身上缓缓浮现出青色光芒,灵气翻涌,衣袂无风自动。
长剑出鞘,中间一条鲜红的血线,从剑格一直延伸到剑尖。
出鞘的最后一刻,竟当庭发出一声嘹亮的凤鸣,余音直达天庭,震得行人怯怯不敢靠近。
“筑基二层,请指教!”
啊,比她才大一级。
那能打。
姜犀鱼在心里迅速盘算了一遍,面上不动声色,“打赢了,你把车位还回来,赔我跟班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杭白鹭没等到她的下文,冷哼了声,“那你要是输了又该作何?”
“我输了——生死有命。”
话音既落,姜犀鱼自背后拔出且慢,剑身出鞘的瞬间,同时身形如离弦剑般射出。
“且慢!”她冷喝道。
杭白鹭原本已经起势,力量凝聚在剑尖,听她这么说一愣。
且慢?什么且慢?
下一瞬,剑光霍霍,隐隐带有风雷之声,长剑挟着雷霆万钧之势袭来,裹挟着一股凌厉的杀意。
不好,来不及躲了!
他匆匆提剑格挡,双臂发力,却没想到这一剑之威力巨大,竟让杭白鹭沉下步子,双脚蹬死地面,全身用力堪堪才能抵挡住。
他的手臂甚至在微微发抖,虎口发麻。
糟了,刚才起势被影响了,现在剑气威力不足。
姜犀鱼眯起眼睛,喝道,“天雷!”
下一瞬,自剑柄爬上一股细细的电流,蓝白色的电弧刺啦作响,如蛇般攀上剑尖,蜿蜒而上。
整把长剑雷光大闪,那股电光竟顺着剑尖跃到了杭白鹭的剑上,顺着金属一路传导,直逼掌心。
杭白鹭暗道不好,连忙泄下剑气,松开剑柄躲开。
剑落在地上,哐当一声,还在滋滋冒着电光。
然后他被姜犀鱼一脚踹飞——五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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