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咳了一声,压低了声音提醒,“鱼儿,练气二层就别露出来了,有点丢人。”
姜犀鱼:“。。。。。。”
她恨这个势利的世界。
仆人只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见状立刻拼命往墙角挤,瑟瑟发抖。
“别杀我!别杀我!我们什么都没有干!”
“对对对!都是少爷干的!真的!”
“我不会杀你。”
陈皮垂下眼,“把该给我们的赔偿给我。”
仆人有些为难,“两万个灵币太多了。。。。。。”
姜犀鱼在一旁补充,“是两万三千零五十个灵币。”
“是是是!”
仆人连忙点头如捣蒜,“只是我们一时手里的确没有这么多,不如——”
他眼珠一转,试探着地提议,“放我回去,取一趟钱。。。。。。”
陈皮焉能看不出他的小心思。
放他回去恐怕取的不是钱——是他们师徒二人的首级。
他冷下脸,一声令下,直接放出顶级稽查犬。
“鱼儿,把他们浑身上下仔细搜干净!别放过一处值钱的地方!”
姜犀鱼奸笑着搓着手,一步步逼近,“明白。。。。。。”
仆人瑟瑟发抖,惊恐地摇晃着脑袋,不断地往角落里挤。
“不。。。。。。不要。。。。。。”
“不。。。。。。不要。。。。。。”
他拼命踢蹬着后退,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墙里去,最里面的仆从差点没被挤成肉饼。
。。。。。。
姜犀鱼背着比她高出半个身子的行李卷。
大概是洪荒之力的加持,她倒是一点都不觉得累,还能跑能跳的。
看得陈皮都要死了,他后背挂着沉甸甸的剑鞘,吭哧吭哧地弯腰推个手推车。
上面绑着锅碗瓢盆一类的日用品——还有他那把藤木做的摇椅。
真是没苦硬吃。
一路推到城门,人已经快累瘫了。
“师父,咱们为什么要跑路啊?”姜犀鱼不解地问。
刚才两人明明占据了上风,把那群仗势欺人的伥鬼吓了个半死。
简直是威风八面!
陈皮还算镇静,他纠正,“不是跑路,只是探亲而已。”
探亲至于把全部家当都带上?
姜犀鱼没有拆穿他,从善如流道,“那我们为什么要去探亲啊?还把铺面出手了,以后再也不回来了吗?那我们以后住在哪儿啊?”
她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抛出来,陈皮只满脸沧桑地回答了最后一个。
“四海为家。”
天杀的!
放着安稳日子谁不想过?
可眼下把城主之子打了个半死。
无名城哪还有他们师徒俩的容身之地?
晚一刻出城门,怕是就得被人剁成臊子。
这样吗。。。。。。
姜犀鱼有些遗憾。
她还没去大槐树镇道个别呢。
最重要的是——那本《我的美艳小姨是丹修》还没看完呢。
也不知道柳如烟最后跟谁在一起了。
她故作老成地叹了口气,摇摇头,“师父,下次遇到城二代还是低头吧,弄得现在我也跟着你家徒四壁地到处流浪。”
陈皮没好气道,“这话你先跟自己说吧!还有——”
“老子才是被你害得四处流浪的那个!你少恶人先卖惨!”
“师父,你这么斤斤计较,这么多年一定赚了不少钱吧?”
“。。。。。。”
“你给老子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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