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应接过她手里的水杯独自灌了两口,然后一把将水杯重新扣好。
哨声响起,下半场开赛了。
虞橙紧张的观赛,手里紧紧抱着薛应的外套和水杯等东西。
她旁边突然坐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是之前在洗衣房里遇到的那个男孩子。
“orange?”
虞橙迷惑眼,“什么汁?”
外国人说英文和国内的大部分人说英文感觉非常不一样,他们有很多连音,而且他的英文明显带着俄式口音,对虞橙来说难度更高了。
赵明用中式英文对她重复了一遍,“他说「嗷润.之」。”
虞橙这才明白这个小毛熊刚才是说橙子,“你叫我吗?”
他明显不怎么会中文,但是他没想到虞橙的英文竟然这么烂。
现在他诡异的沉默了,因为他发现他们几乎无法交流。
叹口气,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件,上面是俄文下面是中文。
“耶斯拉夫是我哥哥。”
“我可以和你交换联系方式吗?”
“我觉得你很可爱。”
虞橙同样使用翻译软件跟他交流,只不过她这边是中译俄。
“你哥哥很大只,看起来很凶。”
“谢谢,你也很慷慨。”
她没回应联系方式那条,他也了然的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袋基地里没有的小零食,看着还挺香。
“分享美味。”
刚拒绝过人家一次,她不好意思连续拒绝别人,所以意思意思的拿了一个尝尝味儿。
嗯?别说,挺好吃!
她手伸过去又掏了几个。
快乐嚼嚼嚼的时候她感觉有一道死亡视线盯着她。
虞橙抬头看到薛应暗沉的眼眸。
「虞橙」:他老盯着我干什么。
吓死个人,他知不知道什么叫比赛?比赛呢,严肃认真点行不行,小心一会儿就被人揍了。
想不明白,这种时候他怎么还有时间盯她呢。
那小毛熊把零食袋子凑过来,做了个吃东西的手势动作。
虞橙不嘻嘻的对他摇头。
“no。”
“okay。”
他失落的独自享用美味零食。
友谊赛打完,薛应直接把十来个大汉全打医院去了。
“f**k!谁招他惹他了!”
“那谁知道呢,还好伤的都不是很重,并不影响美洲赛。”
“薛下手有分寸,他不是梅因那种恶劣选手。”
“话说,美洲赛薛应估计要和梅因对上了吧?”
“啧,梅因下手太重了,很多从他手下离场的人都被迫退役了。”
“我听说梅因上个赛季打残了好几个选手,其中有好几个都是亚裔。”
“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他本性恶劣,之前美洲那边被他打退赛多少你忘了吗?”
“之前不是有人说梅因在新秀期曾被薛应打断腿吗?”
“嗯……或许是谣传吧,这件事并没有官方记录。”
“不论怎么说,那都是一个相当强劲的对手,到时候估计会很精彩。”
……
主办方用俄语巴拉巴拉一大堆,薛应站在台上偶尔回应两句。
好一会儿他才从台上下来。
薛应用毛巾擦脸,又胡乱的擦几下脖子,他头发湿的往下淌水,身上有几块明显的伤痕。
虞橙问他,“刚才他们叽叽咕咕说什么了?”
薛应:“一点没营养的废话。”
他到医疗室处理伤口,虞橙抱着他的外套和背包等乱七八糟的东西跟着他。
刚出门,她就听见薛应的声音从脑袋顶上飘下来。
“好吃吗?”
这都过去半天了,虞橙早就忘了那点小插曲,她说,“什么?”
薛应:“我问你,毛熊的小零食好不好吃?”
虞橙:“……”
真服了!他怎么还记着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