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他的脸上,只剩下一片幽暗的晦涩,那双暗色的苍蓝眼眸,让人看着胆寒。
她后悔了。
她应该直接跑路。
薛应根本不像他之前表现的那样对感情拿得起且放得下。
薛应在这一刻突然想到了那份骨头疼,他冷漠的想,那个中餐馆克他。
怎么谁碰了那家店谁就要抛弃他了呢?
之前是陈琳,现在是虞橙。
他们都要抛弃他了,仿佛他是什么残次品一样。
薛应:“我看起来像那种随意可以玩弄的人吗?”
“不合适?”
“你摸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合适?”
“我甜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合适?”
“你在我怀里哭着漏水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合适?!”
“你的「不合适」,未免太晚了。”
他从抽屉里摸出一个东西,直接“咚”的一声压在茶几上。
然后他冷冽的垂眸摆弄几下。
“要分手,行,我给你这个机会。”
他把手枪放在茶几上,“里面只有一颗子弹,我跟你赌命。”
“我死了,你爱去哪儿去哪儿,我不管也管不着了。”
“你要是不走运,那我给你陪葬。”
“虞橙,在我这里,只有这两个选择,要不然跟我继续好,要不然,你就跟我死一起吧。”
他冷漠的坐在那,“给你选择,来选吧。”
虞橙:“……”
这死地方为什么不禁枪?!
她怂了吧唧的看他一眼,然后又飞快的看了一眼他手边那把陈旧的手枪。
“不闹了,你把那个收了,我们不至于这样。”
他没有一点开玩笑的神色。
拿起那把抢,他握着虞橙的手,对着他的心口连开两枪,把虞橙吓的脸色苍白。
她的手一直在抖。
“薛应!你疯了吗?!!”
他这时候才笑一下,是那种冷而自嘲的笑,“这是把空枪。”
“骗你的,我才不舍得你死。”
“我死了放你自由?让你和别人亲亲热热的?”
他说,“别做梦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他把那把枪扔在桌面上,然后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直接把她拽到了房间里。
他往前一推,她就直接摔到了薛应的床上,她觉得薛应真的疯了!
他反锁了房门,从一侧的小抽屉里抽出一条黑色皮带。
他之前不认,但是他现在认了。
他平静的把她手腕直接锁在床头,他说,“陈琳说的没错,我就是一条疯狗。”
他自嘲的轻轻一笑,说,“我就是和我爸一样的疯子,她没说错啊。”
“我也不想这么对你,但是你们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要走呢?”
他暴戾的抬着她的脸,从上而下的俯视她。
“你说啊,到底我哪儿做错了!怎么他妈的一!个!两!个!的!都要走?!!”
她真害怕了。
她不断对薛应摇头,“薛应,你冷静点,我不分手了,我乖了,真的!”
“我刚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别锁着我!”
“薛哥!我真知道错了!”
他把她按在身下,“现在认错?晚了!”
他拇指拉着她的下颌在她唇角摩擦,“我刚才跪那跟条狗一样求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看我那么狼狈,你爽了吗?”
“你爽了,现在是不是也得轮到我来爽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