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橙从摇摇椅上起身,她走到楼下,“现在去把他给我叫过来。”
莫里斯无奈的走过来了。
“你又怎么了?”
她穿着个小兔子睡衣,赤脚踩在地毯上,“我想知道乌利澜还活着吗?”
莫里斯叹口气,“我不能说。”
“你别问了,我真不能说。”
佣人把补汤从厨房端过来,莫里斯随意的坐在一边看她喝汤。
“你就跟老板过吧,我看他这回对你是诚心实意的。”
其实莫里斯乌利澜和殷承礼他们也都是差不多的一类人。
每天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天天风里来雨里去的,他们这种人,最渴望的就是有个家。
现在殷承礼老婆孩子都有了,他再狠的心肠也是狠不起来了。
家里有老婆孩子等着呢,他最近的行事作风都多有收敛了。
他也是怕作孽太多报应到孩子身上,莫里斯看的出来,殷承礼很期待这个孩子。
他想跟虞橙好好过日子了。
虞橙不问了,她又开始看莫里斯烦了,她闷不吭声的用萨摩猪的小玩具球丢他。
莫里斯逾矩的摸摸她的脑袋。
“跟他好好生活吧。”
虞橙没什么靠山和指望,他也帮不了她,她再跟殷承礼犯犟,难受的还是她自己。
殷承礼回来的时候有点晚了。
他从楼下洗了手换了衣裳才上来,他一靠近虞橙就闻到他身上那股血腥气。
她当场哕了几下。
“起开!你身上有味儿!”
殷承礼从她怀里起身,他到淋浴室洗了个澡才出来。
他拽着自己的领口让她闻,“还有味道吗?”
这次没有了。
一股鸢尾花的香气从他身上蔓延,她觉得自己有点奇怪,她好像莫名其妙的开始漏水了。
殷承礼这张脸长的格外好看,浓墨重彩的像是一副希腊神话中的矜贵神明。
他的气质也托得起他这幅样貌。
在暖色的灯光中,他把脸贴在她的肚子上,手臂克制的抱着她的腰。
暖暖的,软软的,是家的感觉。
他的一生都在颠沛流离之中。
而此时他才觉得自己有了归依。
是虞橙给了他一个家。
她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顺着他的脸往下抚摸到他的锁骨和胸膛。
殷承礼感觉她的腿勾住了他的腰,他抬头看过来,她眼睛有点羞涩的盈盈光辉。
“我发现你确实长的很好看。”
“我夸完你了,接下来你知道要怎么做了吧?”
殷承礼喉咙滚动几下,“对你身体不好,我们要……克制点。”
虞橙瞬间变脸,“这点用处你都没有,从我的床上滚下去。”
他出门了,出门跟医生交流了半天,没一会儿他又回来了。
医生说可以,因为激素会让她想要这个,但是要适量。
但是现在今非昔比了。
虞橙用一个小玩具砸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