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莫里斯就守在她门口,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卧室里传来呜咽的声音,他无奈的推门进来,“怎么还哭?”
虞橙脸色苍白的蜷缩在那张大床上,她细声细气的说,“我肚子痛。”
最近她总是频繁的肚子痛,她又害怕又恐慌,她无助的握着莫里斯的手腕。
“我的宝宝是不是要离开我了?”
“殷承礼怎么还不回来?”
“他怎么就还不回来?”
她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莫里斯赶紧打电话让医生过来。
医生也检查不出什么原因来,穿白大褂的德国佬对着那张毛绒兔b超单子仔细的看。
“胎儿发育挺好的,可能和孕妇心情有关,母亲如果一直伤心,孩子容易胎停啊。”
“因为胎儿可以感知到属于母亲的情感,一般孕期夫妻吵架,孩子就很容易直接胎停了。”
“最近是不是……”
医生跟莫里斯说了很久。
“女性的宫墙只有那么一小点,但是怀孕之后却要不断被撑大,肚子会痛很正常,耻骨和后腰也会痛的。”
“要偶尔给她揉揉,要轻轻的,会缓解一些不适的。”
莫里斯跟个新手爸爸一样仔细的听医生说话,“我记住了。”
虞橙委屈巴巴的坐在床边,送走了医生后,莫里斯小心的摸摸她的肚子。
月份还太小了,小腹上只有一点点的起伏痕迹,青年炙热的掌心落在她的小腹上。
他这样摸她的肚子,仔细感知她身体里另外一个小生命,好像真的有了初为人父的感觉。
“这样摸摸有没有舒服点?”
她含混的应声,“有一点。”
天气冷了,她的脚总是很凉,莫里斯给她捏过腿之后又用掌心给她暖脚。
她的脚很小,这应该和她的身高有关系,她穿鞋才160左右,不穿鞋还不到160。
一个小矮子,肯定没有大脚了。
虞橙总是在夜里频繁惊醒,她总说肚子痛,天天疑神疑鬼的说宝宝要走了。
她很明显的日渐消瘦了。
这种情况莫里斯已经没办法在欺骗自己,孩子肯定是不对劲儿了。
她一遍遍的问殷承礼什么时候回来,而莫里斯没办法给她确切答案。
短短一段时间,莫里斯觉得自己已经心力憔悴,那天夜里他终于得知殷承礼那边的消息。
因为急于回程,他被埋伏了。
身中六枪,生命垂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