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云看到外面的情景,狰狞大笑。
“哈哈哈!你们就这点本事?”
“既然如此,那就看小爷我接下来的表演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踩下油门。
“轰隆轰隆――”
野兽般的嘶吼咆哮声不绝于耳,装甲车如同暴怒的狮子,朝着张家军狠狠撞去。
几名来不及躲闪的士兵被直接撞飞,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凄惨弧线,重重摔到地上。
鲜血瞬间染红装甲车的轮胎和玻璃,羽则诚和羽则武也瞬间回过神,趴到装甲车两侧的射击窗口,朝羽家弓箭手喊道:“傻站着干什么?射死这群畜生!!”
一声令下,十几个羽家军齐齐回过神,手握诸葛连弩架到设计口。
“咻咻咻!”
瞬间,数百箭矢激射而出,每一箭都精准穿透一名敌军的喉咙和心口。
冲在最前面的北蛮死士纷纷倒地。
羽则诚左臂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顺着手臂滴落,染红了连弩的握柄。
可他丝毫未停,依旧不停扣动扳机。
那些残害同袍的叛徒,他一个都不想放过!
羽则武则瞄准北蛮的弓箭手,每一次扣动扳机,都痛骂一声北蛮畜生。
北蛮弓箭手被这超乎认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掉弓箭,转身就跑。
可李星云紧握方向盘,操控着防爆装甲车在敌军阵中横冲直撞。
逃跑的弓箭手被一一撞倒,有的被碾压成肉泥,有的被压断手脚,在地上痛苦的哀嚎打滚。
厚重的车头撞角如同死神的獠牙,张家军的阵型被彻底冲乱,北蛮士兵也被吓得溃不成军,四散奔逃。
不过还是有不畏死的北蛮壮汉,挥舞着巨斧,拼死冲到装甲车侧面,试图用巨斧劈开装甲。
可他们刚举起巨斧,羽则诚就扣动扳机,箭矢精准穿透他们的眉心。
壮汉们轰然倒地,巨斧“哐当”落地,再也没有了动静。
还有张家军的小校,试图绕到装甲车后方偷袭,却被李星云猛地一个急转弯,狠狠用车尾撞得骨断筋折,惨叫着喷血而亡。
张岳看着自己的手下如同割麦子般倒下,吓得脸色煞白,调转马头就逃。
“不!不可能!这铁疙瘩怎么会这么厉害!”
李星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杀意,猛地打方向盘,朝着他的战马狠狠冲去。
“狗东西,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等你出城才兑换装甲车?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跟北蛮的勾当?你以为我真的害怕你们这群畜生?要是没有你,我今日怎么能成功诱出赫连庆吉,同时杀掉你们两个畜生?”
大喇叭声宛如狮吼般响彻战场,张岳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抽打战马。
“快跑!快躲开!”
可战马早已被装甲车的轰鸣声吓得惊慌失措,原地乱转,根本跑不动。
就在这时,装甲车狠狠撞到他的马屁股。
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轰然倒地,将他狠狠甩飞出去。
张岳像道抛物线,在虚空中划过一道流星弧度,重重砸在地上,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捂着胸口痛苦喘着粗气。
赫连庆吉被这一幕惊的脸色骤变,转身就逃。
可羽则武早已瞄准了他,诸葛连弩轻轻一扣。
“咻!”
箭矢激射而出,精准穿透他的肩膀。
热血喷涌而出,他都没来得及闷哼,便整个人栽倒在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