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说话，李星云嗤笑一声，俯身凑过去，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怎么？觉得委屈？觉得我对你太狠？就刚才那点滋味，你就觉得生不如死了？”

“那我问你，当年被你爹带领的北蛮士兵凌辱的那些大乾女子，她们就不觉得生不如死吗？”

赫连霜浑身一震，眼神瞬间涣散了几分，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李星云越发嗤笑：“你爹带兵踏平咱们大乾三座边城，那些被他们掳走的女子，有几岁的孩童，有年迈的妇人，还有正值花季的姑娘！”

“他们被你们北蛮人当成玩物，被轮番凌辱，被割肉烹煮，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最后含恨而死。”

“她们的绝望比你现在甚百倍千倍！你怎么不说她们委屈？”

“你爹在凉城一把火烧了整个城，连三岁孩童都不肯放过，那些被他凌迟处死的羽家军将士，那些失去亲人和家园的百姓，他们的痛苦你体会过吗？”

李星云缓缓靠近，揪住她的头发，语气越发冷厉：“赫连庆吉今日的下场，是他应得的！那是千千万万被他残害的亡魂，在向他索命！”

“而你，作为刽子手的女儿，作为恶魔的亲骨肉，你今天所遭遇的一切，不过是那些无辜女子经历过的万分之一！你凭什么觉得委屈？凭什么觉得我对你太狠？”

“我告诉你，赫连霜，你没有资格！杀人凶手的女儿，不配拥有委屈，不配拥有尊严，更不配拥有死的资格！”

“我就是要让你活着，让你亲眼看着你爹的下场，让你亲身体验那些无辜女子的痛苦，让你一辈子活在屈辱与愧疚里！”

赫连霜被他揪得头皮发麻，眼泪疯狂滚落，却依旧不肯示弱。

“我爹作恶多端，那是他的事，与我无关！我没有害过任何人，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与你无关？”李星云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吃着你爹用大乾百姓的鲜血换来的荣华富贵，穿着用无辜女子的性命换来的绫罗绸缎，你敢说与你无关？”

“你爹手上的每一滴血，都有你的一份罪孽！”

“你出生在赫连家，身为北蛮将领的女儿，从你落地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为你爹的恶行付出代价！”

李星云的力道越来越重，揪着她头发的手几乎要将她的头皮扯下来。

“我不会让你死，也不会让你好过，我要让你活着，让你日复一日地承受这份屈辱，让你永远记得，你爹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魔，而你是恶魔的女儿！”

赫连霜彻底崩溃，疯狂地挣扎着，嘶吼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推开他。

“我没有！我没有！我爹的错，为什么要我来承担？为什么？！”

李星云眼神一狠，猛地将她推倒在车厢底板上。

“为什么？因为这是你们北蛮人欠大乾的！因为那些被你们残害的无辜亡魂，需要有人来偿还！”

“你爹偿还他的罪孽，而你，就偿还你身为他女儿的罪孽！”

“记住，赫连霜，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你的尊严也是我的！”

“我要你生你就生，我要你死你才能死，在那之前，你必须承受所有的痛苦与屈辱，直到我满意为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