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转身就走,可走了两步又返回来,将一枚荷包放在桌子上,“你前两天说要给心上人做个荷包,我已经帮你绣好花样了,你,你看看!”
林莺莺看着她慌不择路的样子,心底莫名升起一丝酸涩,立马扭头看向李星云,问道:“星云,你和舞阳到底什么关系?”
李星云脸色一顿,赶紧道:“害,你跟舞阳这么熟络,怎么不知道?”
“上次舞阳病重,严管事急得都快哭了,跪在我面前求我去救人,就是我出手救的她啊!”
林莺莺眼睛瞪得溜圆,“真的假的?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
顿了顿,她又想起什么,“不过也难怪,严管事跟我娘关系其实不算特别好,平日里也不怎么往来,倒是我跟舞阳投缘,关系一直不错,我就知道她前段时间突然病好了,还纳闷是什么缘故,没想到竟然是你救的她!”
说着,她伸手戳了戳李星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和埋怨。
“你这人真是的,救人这么大的好事,你怎么还躲躲闪闪的?”
李星云被戳得一缩,连忙笑着打哈哈:“这不是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嘛!”
“再说了,多大点事儿,不值得特意拿出来说,免得你又夸我太厉害,我都要飘了。”
他一边说,一边飞快地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荷包:“哎,不说这个了不说这个了,我听说这个荷包是你特意让舞阳绣了,送给心上人的?”
林莺莺被他问得脸颊爆红,下意识地伸手去抢荷包:“你胡说什么呢!谁要送给你!”
“诶?我没说你的心上人是我啊!”李星云厚颜无耻的往前凑了凑。
“你!”林莺莺嗔怒一声,将荷包一把塞进他怀里,转身就往外面跑,“懒得理你!我去看看大黄!”
“诶诶诶,大黄是谁?”李星云攥紧荷包,紧跟着追出去。
就在这时,一道焦急的呼喊声突然从院子外面传进来:
“李兄弟,李兄弟!大事不好,城中闹瘟疫了!!”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所有的暧昧与嬉闹。
李星云脸色骤变:“瘟疫?怎么会闹瘟疫?”
“我不知道,我是听羽将军的令,来找您的,您赶紧回军营吧?”传信小兵急的满头大汗。
李星云闻,连忙点头,往马车那边走。
林莺莺也跟上他,“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量!”
李星云来不及多劝,只能点头应下,拉着她的手就往院外冲。
两人脚步匆匆,一路疾行,赶到军营时,营中早已没了往日的井然有序,处处透着慌乱与焦灼。
主营帐内,羽惊鸿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帐下的将士们个个面色惨白,神色慌张,议论声此起彼伏。
“羽将军,这可怎么办啊!再这么下去,瘟疫要是扩散到军营,结果不堪设想!”
“是啊将军!这瘟疫来得太邪乎了,最早是从城北贫民窟发现的,刚开始就几个乞丐突然倒地,咱们都没当回事,以为只是普通的风寒,可谁能想到,短短一晚上的功夫,整个乞丐窝的人全都没了!”
“没错!现在城北那条街的百姓也开始出现了症状,但大夫却查不出病因,也没有解药,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倒下!”
“将军!我看这事绝不是偶然!咱们凉城守得固若金汤,北蛮余孽在城外虎视眈眈,多次偷袭都没能得逞,现在城中突然闹起瘟疫,说不定就是他们搞的鬼!”
“说不定是他们的奸细暗中投放了毒,想借瘟疫拖垮我们,趁机攻破凉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