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

五岁的苏凝站在笔记本面前，新奇盯着面前正在播放杀手电影的，不知名的有画面有声音的屏幕。

听到身旁人的询问她也只是微微点头，眼中有惊喜但表现得很淡定。

纵然从未有人教导过，但苏凝自学能力很强。

祝华当天决定带走苏凝，然而后者却绝不肯和他走。

“为什么？”

祝华蹲下身，选择和幼年时候的苏凝平视，看着她亮晶晶，还未学会掩藏任何情绪的纯真眼眸，温柔又贴心地问道：“是因为外婆吗？”

苏凝没说话，但退后的动作让祝华确认，她确实是因为外婆的原因所以才不肯走。

已经观察苏凝许久的祝华不愿意放弃，看着固执却又倔强的小苏凝，甚至三秒都没用就决定为她违背原则，打破规矩。

当天傍晚，苏凝走了，跟着祝华上那辆需要她进拽着座椅才能爬上去的车辆。

她拜托舅公照顾外婆，趁着外婆去同村人家的时候，悄无声息跟着祝华离开。

训练枯燥无味，苏凝却乐在其中。

同一批次一起进去的人全都放弃，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

这样的训练持续五年，直到十岁那年苏凝遇到前往乡下寻找她的哥哥苏靖宇，所以她选择祝华保持距离。

但那会儿太过年幼，即便有想法却也只敢深藏心底。

苏凝成长速度惊人，短短三年全队无敌手。

她越出色，祝华越欣赏，但也忌惮。

犹如今天，祝华依然为在京城的也坚韧开花，拥有着自己帝国的苏凝开心，同时也担忧着16岁那年发生的事情会成为现在的导火索，让他们走向兵刃相见的地步。

祝华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请自来的他神情轻松，看向苏全耀的眼里满是瞧不起，因着想起他做的事情，祝华的语气不算太和善。

“苏全耀，你还认为这样不厉害？”

话音落地，苏全耀表情由愤怒到震惊最后转为笑脸，祝华还未过来他已经起身过去。

赵雅媛虽然不知道祝华，见苏全耀神情也李珂跟着起身过去，赔笑站在旁边，即便祝华从未把她放在眼里，甚至连眼神都未施舍半分。

“祝老先生，您怎么来了？”

苏全耀满是疑惑，眼神在祝华和徐宁身上来回打量，最终快速扫眼苏凝之后撤回视线。

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和祝先生认识！

祝华明摆着来给苏凝撑腰的，趁着苏全耀低头瞬间和苏凝对视，那眼神像是在说“没事，祝爷给你撑腰”。

苏凝有些无语，但也有感动。

祝华没回答苏全耀的问题，径直走到苏凝身边，而后才站定脚步转过身盯着苏全耀，话里话外全在夸苏凝。

“七……小凝厉害，和我认识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忽而，门口传来整齐脚步声。

众人抬眼看去，只见穿着统一服饰，身高189，形似男团的人员从门口鱼贯而入，戴着白手套的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捧着精美檀木盒，或大或小。

他们整齐排列在两侧，这中间不乏多少有价无市的珠宝和首饰，苏凝只当是些毫无用处的东西，进来之后就看也没看。

赵雅媛却欣喜若狂。

所送来的礼物中间就有她一直想要购买但是始终找不到的翡翠琉璃珠项链，还有那对翡翠耳玉环。

苏全耀愣在原地，“祝先生您这是……”

“一点薄礼。”

赵雅媛控制不住叫出声，觉得他丢脸的苏全耀侧身眼神警告，后者迅速捂嘴，低着头却小心翼翼去看珠宝首饰。

苏全耀沉浸在祝华苏凝认识的狂喜当中，苏靖宇却醒着神。

他态度恭敬，微微弯腰善意伸出手和祝华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