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温度烫得吓人的手掌揽住腰身,随后落入怀抱,苏凝任由他动作,一边接着电话,并且在没怎么仔细听对方说什么的时候还能准确答复,并且不露出任何破绽。
电话挂断她揽住顾溟禹手掌,挑眉笑道:“怎么感觉你我在偷情?”
“你有名正顺的男朋友,这不就是偷情吗。”
顾溟禹话说得满是醋味和不满,但对象是阿凝,他能如何?还不是得忍着。
俩人分开苏凝绕到满墙红酒前,随手挑了两瓶转身走向落座沙发的顾溟禹,在他对面茶几坐下,而后和他面对面打开红酒。
“为什么处理那些热搜?”苏凝仰头灌了口红酒,红酒顺着唇角滑落,而后到细腻脖颈最后被顾溟禹截胡,他双手撑着茶几,仰头视线刚好在苏凝下颚处。
“不想看他们污蔑你。”
苏凝被惹笑,双手往后撑着笑看顾溟禹,坦然承认,“我确实拿青花瓷盏砸了苏全耀,那青花瓷盏貌似还是我去淮南时候找非遗大师做的,世间仅此一套,当初拿回来送苏靖宇做礼物,谁知道被他们拿去用了。”
话题偏移,苏凝折回原话题上,“对于我动手砸苏全耀这件事,你如何看待?”
顾溟禹见她表情认真,坐直身子面容冷峻像是真的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你会动手,肯定是因为他说了你所不能忍耐的。”
苏凝没接话。
在顾溟禹面前,她似乎有着被看穿的法术加成。
她没语,随后转移话题,“琼恩斯是顾家的医院,对吧?”
京城好多富家家庭会选择在琼恩斯住院治疗,对于阿凝此时提及琼恩斯顾溟禹没有多少惊讶,反而一脸淡定承认,“对。”
“琼恩斯近期住进去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在哪,我要见她。”
苏凝本打算选择其他方式来做这件事,但目前为止似乎只有通过顾溟禹才是最为方便和快捷的方式。
所以她不打算绕圈子,加之她也准备进去琼恩斯好好调查下那个女人和小孩的事情。
顾溟禹没语,目光却始终盯着苏凝。
那个女孩是经爷爷的手安排进去的。
眼下阿凝为什么要见她?
见他不说话,苏凝没忍住皱眉不悦道:“顾溟禹,如果你不安排我见人,那我用什么方式进去你别管。当然,到时候如果我和你爷爷起冲突,我不保证我会不会朝着你爷爷脑袋也砸个茶盏。”
那场面,顾溟禹都能想见,但鉴于日后大家会是家人,虽然阿凝不赞同但为长远着想,顾溟禹还是答应阿凝让他跪下来听的“请求”。
“明晚。”
苏凝脸色缓和些,垂眸时候看到手腕上的天珠,蓦地怔愣瞬间,而后抬眼望着顾溟禹。
“奇洛酒楼拍卖天价天珠的事情传的人尽皆知,你说我要是贸然戴着这颗天珠出现,那些视你为梦中情人的女人会不会扑上来把我撕个稀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