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开吧。”
随着她话音落下,病房里的空气骤然凝滞。
陆意许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了,那双桃花眼里的光暗了下去,死死盯着她,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说什么?”
林妗看着他骤然变了的脸色,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可她没有退缩,只是垂下眼睫,轻声重复了一遍:“我们分开吧。”
“是不是周津年对你说了什么?”陆意许的声音紧绷得厉害,带着压抑的怒意和急切:“他威胁你了?他跟你说什么了?你告诉我!”
“不是。”林妗摇了摇头,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浅色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和坚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他没有跟我说什么,是我自己想的。”
陆意许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那片渗血的纱布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触目惊心:“为什么,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他很疯。”林妗的声音很轻,打断他的话:“陆意许,他很疯,我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我不能连累你。”
“连累?”
陆意许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心疼和怒意:“林妗,你跟我说连累?我是你老公,我不是别人!”
他的声音骤然提高,随即又因为胸口的疼痛而低了下去,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凝视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说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不怕被连累!”
林妗的眼眶又红了,可她死死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可是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