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妗回到别墅,就立马叫了小姑娘的名字:“念念!”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却没有任何回应,她只知道,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强烈过。
玄关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晕笼罩着这个她只住了几天,却已经当成家的地方。
可那股熟悉的温馨感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安静。
她快步冲上楼,推开念念房间的门。
粉色的小床上被子掀开着,房间里空无一人。
林妗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又冲进主卧,客房,浴室,阳台,每一个角落都找遍了,什么都没有。
“念念!”她又喊了一声,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没有人回答,她踉跄着跑下楼,从包里翻出手机,拨通保姆的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提示音让林妗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她又拨了一遍,还是关机。
她站在客厅中央,大口喘着气,目光慌乱地在四周扫过,视线在看到垃圾桶里的照片时候,忽然一僵。
这是她刚到这里的第二天,和陆意许在沙滩上拍的合照。
照片里她靠在他怀里,笑得眉眼弯弯,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很美好,
她特意买了相框,摆在电视柜最显眼的位置,说这样每天一进门就能看到。
此刻那个相框被歪斜地扔在垃圾桶里,玻璃表面布满了裂纹,照片上她和陆意许的笑脸被割裂成无数碎片。
林妗此刻神色已经完全变白,又想到那个兔子里的芯片,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周津年已经来过了……
她缓过神,立马给陆意许再次打过电话,但那边依旧关机,她浑身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她不知道陆意许去了哪里,不知道念念被带到了哪里,更不知道周津年下一步会干什么。
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未知,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恐惧。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苏离发来的消息:妗妗,你那边怎么样?
林妗盯着那行字,手指僵硬地打字:阿离,帮我一个忙。
电话几乎是立刻就打了过来,苏离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怎么了?你声音不对。”
“你帮我问问张姨,周津年这几天在京北吗?”
林妗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紧绷:“别让张姨知道是我问的。”
苏离明显愣了一下,但没有多问,只说了一句“你等我”,就挂了电话。
林妗握着手机,盯着那只被掏空了放在沙发上的兔子,只觉得兔子那双眼睛黑漆漆的,像是周津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在紧紧盯着她!
林妗猛地别过脸,不敢再看它。
十分钟后,苏离的电话回了过来。
“张姨说,周津年这几天一直在京北,哪都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