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意似是笑了下,“本君是人,自可催动符,我有阿宁。”
最后一句话,才是他想表达的。
殷蛟鬼气森森,嘶吼的笑着,“你是人,是人就会死。”
伴随着其嘶吼声,煞气如飓风浮动。
“自爆阴体。”萧宁眯起眸子。
殷蛟想自爆,拉着他们同归于尽。
萧宁抬手,一道符甩出,还没爆出的煞气便被打散。
“一缕残魂,还玩什么自爆。”
语气,极其轻然。
气死鬼,不偿命。
殷蛟的杀手锏,被她轻飘飘的打散了。
殷蛟此刻意识到,她与阎黎联手,恐是神鬼难敌。
阎君走进它,面容冷峻,眉眼间带着威压与杀意,殷蛟立马喊话,“萧宁,别杀我,我愿做你的鬼奴,为你驱使!”
阎君笑了起来。
很好。
取死有道。
萧宁闻,面上没什么波澜,“杀你的不是我。”
阎君抬手,掌心燃起冥火。
冥火落下。
燃起幽绿的火焰。
冥火之下,阴邪难存。
顷刻间,黑雾散尽,殷蛟也好,阴鬼也罢,化成一缕灰尘。
风一吹,就散了。
“都退下。”
祁知意开口,阴差离开。
山中的孤魂野鬼一并消失。
阴风停了。
行宫内只剩祁知意与萧宁,还有晕着的禁军。
萧宁抬手,以灵力抹去了他们此间记忆。
阎君的身份,不宜招摇。
随后,祁知意捡起一柄刀,对着那幅画劈了下去。
“你看准了再劈啊!”夜景元大喊。
话音未落,画被从中间劈成两半。
下一秒,皇帝摔了出来,夜景元大口喘气,好没气的瞅了眼祁知意,“扶朕一把。”
祁知意低眉看他。
那眼神,无意间像看方才那阴鬼。
夜景元抿唇,“朕能自己起来。”
他爬起来,庆幸自己又捡回一条命。
“时辰不早,陛下早点休息,养养精气神。”萧宁道。
“臣告退。”祁知意颔首。
恢复臣子的本分。
“知意。”皇帝叫住他,目光复杂,“你是……阎君?”
祁知意一顿,“阿宁。”
忘了抹去夜景元的记忆了。
他在画中,都听见看见了。
“懂。”萧宁两指一抬,带着灵力轻轻在夜景元眉心弹了一下。
“且慢……”
慢不了。
夜景元两眼一黑,昏睡过去。
次日,夜景元正式下旨,封萧宁为国师。
引起朝臣们喧哗。
“陛下,国师事关国运,虽说坊间传闻,萧宁有些天师法门,但封为国师,是不是太过草率了些,望陛下三思啊!”
朝中大臣不乏反对的声音。
萧宁的名声本就不好。
尤其与世家过不去。
平时仗着有祁国公撑腰,便横行无忌。
若再封为国师,岂不更加助涨其的气焰?
“陛下,玄天观百年传承,其天师都未被封为国师,萧宁只是个小女子,如何能担任国师的重责啊!”大臣们苦口婆心。
皇帝只轻飘飘的一句话,“萧宁比天师厉害。”
大臣们一噎,“那也不妥,她毕竟是女子……”
“科举舞弊,国舅谋反,萧宁数次救驾有功,国师一职,她担得起。”夜景元嗓音威严,“君无戏,尔等是想要朕出尔反尔?”
“臣等不敢。”大臣们颔首。
“不敢就这么定了,即日起,封萧宁为国师,往后祭祀占卜的事,都交由国师定夺,以保佑我大邺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皇帝一锤定音。
大臣们苦着脸。
祁国公本就位高权重,萧宁又封了国师,她二人强强联手,岂不要掀翻朝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