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意瞧他一眼,“旁人高兴就算了,你这么高兴,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
楚北寒毫不在意,“戳呗,脊梁骨长在我身上,别人戳的不痛不痒。”
萧宁刚出摊,便有个妇人前来,坐在她对面。
萧宁抬眸,“温夫人?”
妇人眉眼悲切,看上去年纪不大,两鬓却已斑白,“你的名声我听说了,不曾想,你还有看相算命这般本事,你与我儿关系不错,我来,是想请你为我女儿,超度。”
萧宁闻,看了眼温夫人的面相。
温时寅的母亲。
萧宁见过。
两年前,温夫人丧女,伤心过渡,一夜白了头,后来,听闻她身体孱弱,再不出门。
听温时寅说过,在他和温父的宽慰和陪伴下,温夫人这两年的情况有所好转。
如今瞧着,面色很是憔悴。
“你亲缘虽断,却有一念尚存,你女儿没走远。”
温夫人愣住,“你说什么?”
“你女儿,应该还在你身边。”萧宁说。
温夫人眼眶红了。
“娘!”温时寅来了,面露担忧,“娘,你出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你想见萧宁,我请她回去就是。”
温夫人抓着他的手,“时寅,萧宁说,姝儿还在……她还没走!”
温时寅诧异,“你认真的?”
萧宁点头,“认真的。”
温时寅走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可不兴用这事宽慰我娘啊!”
“不是宽慰。”萧宁说。
温时寅脸色严肃起来,“我娘最近做梦,梦到温姝,她总觉得温姝在那边过的不好,才会来找你。”
“你说温姝没走,是什么意思?”
温时寅又问。
萧宁叹了声,“我记得你说过,你妹妹是因为翻船而溺亡。”
温时寅目光伤怀,“是……”
两年前,温家行商,从江南走水路回京。
可船上出了意外。
一伙贼人偷摸上了船。
等他们击退水贼,才发现温姝不见了。
慌乱中,下人说温姝掉下水。
事后打捞过。
却无果。
温姝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若是掉入江水,魂魄难以上岸,但从你娘的面相来看,亲缘虽断,命魂却有缠绕,温姝应该没走远。”萧宁说。
温夫人闻,情绪起伏太大,“时寅,你听见了吗,姝儿没走,她还在!”
说罢,温夫人起身就要给萧宁下跪,“姝儿可怜,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萧宁,你能不能帮我把她找回来?”
萧宁抬手,灵力轻轻拦住温夫人。
温夫人的膝盖跪不下去。
温时寅将她扶了起来,“娘,我跟萧宁的关系,何须你跪拜,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她也会帮我们的。”
萧宁:“……”
这口气。
说明关系真的很铁。
傍晚时,祁知意处理完公文,“阿宁该收摊了,我去帮她。”
卫霄挠挠头,“国公,萧姑娘不在。”
祁知意抬眸。
卫霄说,“萧姑娘去了温家。”
“温时寅?”祁国公神色冷淡。
卫霄点头。
温家。
温夫人将萧宁带到温姝生前的闺房。
“姝儿去后,这房间只命人洒扫,东西没动过。”说着,温夫人又要落泪。
温时寅是天生的财命。